之年,臣妾寻思着想让大汗为他定一门称心如意的婚事,也好让他早些收心,能够更好的成为大汗的左膀右臂。”
为多尔衮赐婚——
这倒是个好主意,他同样不想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而做出任何有违伦理之事。
“那么,这些女孩中,你挑中了哪一个?”
努尔哈赤用眼角扫了扫画像上那一个个明眸皓齿的女子,转头看着阿巴亥问道。
“臣妾有些举棋不定,所以才来找大汗商量,也请大汗作最后的定夺。”
阿巴亥一副鸟依饶模样,温柔的回答道。
听她这么,努尔哈赤便点零头,他将那些画像一一展开,再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起来。
最后,他的眼光,停在了一幅身穿红色旗装的妙龄女子的画像上。阿巴亥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副画像。
“佟佳雨灵——”
阿巴亥一边看着画像,一边喃喃的念着画像之下,那个题着娟秀字迹的名字。
“大汗觉得这女孩如何?”
阿巴亥抬眸看他,轻声问道。
“端庄秀丽,落落大方!”
努尔哈赤顺了顺下巴上的胡须,吐出八个字来。
“大汗与臣妾想到一块去了,这个佟佳雨灵,确实给人一种知书达礼的感觉。那么,大汗是想定下她吗?”
阿巴亥悄悄的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心翼翼的问道。
努尔哈赤轻轻地点零头,道:“为我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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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尔衮的府中迎来了一位意外之客,当安泽海将那道努尔哈赤亲笔题下的赐婚圣旨交到多尔衮的手中时,他顿觉晕地转,仿佛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已经支离破碎了。
赐婚?
父汗居然为他赐婚——
如果一年前,父汗将他最心爱的女子指给他,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此时,这道圣旨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最残忍的宣叛。
他有些明白,什么叫做祸从降了。
不,他不要娶那个名叫佟佳雨灵的女子,这么做,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自己,都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
他要去见父汗,他要请求他收回这个荒唐的决定。
所以,安泽海前脚刚走,他便从马房中牵出一匹上等的汗血马,准备起身向王宫赶去。
就在他还未踏出院子时,他看到水仙跌跌撞撞的向他跑了过来。
“公子——”
水仙拦住了他的路,一边用袖子试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喘着粗气道:“我听院子里修剪花草的丫环,宫中来人了,是大汗要为你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