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中,凭着他宁的消息,AnttiTuisku积累了近一亿的财富。所以,确定了最后的消息,AnttiTuisku抽调了公司六千万流动资金、抵押了所有资产,并且朝朋友和银行拆了近三亿资金,在马克上建立了足够的多头头寸。
再也不会有比这更靠谱的赚钱方式了,不是么?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Markka、5.1885买平2000
......
Markka、5.2385买平1550
买平!
买平!
全是买平。
一瞬间能够在市场上打出这么多买平的,会是谁?
唯有市场中最大的多头,芬兰央行!
自己被骗了?
还是央行的储备告罄,选择了投降?
他宁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
还是...自己成了芬兰央行抛弃的对象,做了接盘侠?
AnttiTuisku可能不知道接盘侠是什么意思,但也明白接盘侠是什么意思。
茫然、疑惑、愤怒、绝望、仇恨在AnttiTuisku的眸子中闪烁着,如果央行要放弃汇率,现在撤退,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可以将央行的损失降低到最。但以央行的头寸规模,要想结清,肯定需要足够的炮灰来截断敌军追击,否则就以央行本身的头寸,撤退简直就是自杀。
该死的混蛋!
AnttiTuisku眼里闪烁起血色,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他宁没有来电告诉他央行要撤退,这是拿他做敢死队啊。
逃命!
跑的快,还能留下一条命,跑的慢,就是死路一条。
“泰娜。结清我们所有的头寸,所有的。马上......”
“......”
最让人绝望的从来都不是敌人,令人最痛的也从来都不是敌人——鲁迅
当然,鲁迅可能,他没有过这些。
不过就像三千万的婚内出轨一样,有人觉得,女饶行为只是个人行为,男人那么做全是为了报复。
但站在男饶角度,最信任的人,却背叛,那种感觉,带来的伤害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拿刀砍他可能还要痛苦的多。
对于夸克投资公司来,芬兰央行就是背叛者,对于伊尔格投资公司来,芬兰央行一样是背叛者......
也许,这只是一个不足的理由。
但死道友,总比死贫道好,不是么?
Markka、5.2885买平1550
......
Markka、5.3885买平1890
Markka、5.4885买平1830
......
买平,全是买平。
犹如战败的逃兵,犹如白雪见到了阳光,随着一大笔又一大笔的买平出现在市场,芬兰马磕价格像是滑铁卢一样崩溃着。
央行交易室,安宁看着市场上突然涌现的大规模买平,整个人都是茫然的。
这么多买平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