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之前已经有了一些征兆,可是她都不敢去看大夫确认,就怕万一不是,到时一场空会失落。
如今终于确认后,终于安稳了。
做为一个妾侍,还是驸马的妾侍,曾经又沦落教坊,在平康坊做过女校书,玉箫心里是很没安全感的,现在怀上了,也踏实了,只盼着能早点生个孩子,不管男女都能满足了。
秦琼听了很高兴。
直接去书房取来一对玉佩。
“这枚大的就送给你,的给未出生的孩子。”
玉箫惊喜的接过,拜谢。
一般贵族名门里,侍妾甚至都没资格拜公婆的,可不论在平康坊翼国公府,还是亲仁坊齐国公府,秦琼父子都从没有轻贱过她。
“好好养胎,这是三郎第一个孩子。”秦琼吩咐。
秦琼对儿子道,“三郎啊,虽然你今年才十六岁,可只要有了孩子,你就为人父母,就是大人了。你要时刻记住,你身后有妻儿,有家人要照顾。”
“多谢大人教诲!”
晚饭吃的很开心,秦理秦珣几个年轻的兄弟妹妹们真无邪,无忧无虑着,崔氏八面玲珑·······
秦琼饭后跟秦琅又谈了些关于蝗灾,关于饥荒,关于突厥等等事情。
儿子走后,秦琼心情起伏难平。
他走进书房,把与儿子谈论的这些事情,把自己的担忧和建议,一一写下,然后封印密奏皇帝。
第二一早。
秦琅先去了崇贤馆,好几没来,崇贤馆在褚遂良的代为主持之下,倒也打理的井井有条,有他订下的那些规矩在,学馆还算一切如常。
早餐跟大家一起在食堂吃了顿油茶、青汁,承乾和李泰等裙也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些猪食。
饭后,承乾和李泰这些学生们就围了过来,询问秦三郎真的在养鸡吗?
对他们来,秦琅养鸡,似乎是现在长安城最热门的一个话题了。
这些年轻的潢贵胄很难理解这个事实,为何堂堂崇贤馆学士、镇抚使、翼国公要去养鸡?
养鸡那不应当是最下践的人干的事情吗?
虽然他们早上经常会吃鸡蛋,但却不会看的起养鸡之人。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谁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有先有蛋?”秦琅笑呵呵的问道。
胖子卫王李泰抢答,“当然是先有鸡,因为鸡生蛋!”
“哦,那鸡又是怎么来的?”
承乾在旁边道,“鸡是蛋孵出来的!”
这下,一群孩子都在那里挠头了,鸡生蛋,蛋生鸡,那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翼国公,你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胖子李泰问。
秦琅看着这些满脸求知欲的家伙们,“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不如你们自己寻找答案,我们就一起来做个实验好了。”
秦琅从食堂要来了一篮子鸡蛋,然后找了个取暖的炭桶,找来旧衣破袄放进去,然后放上鸡蛋,再从炉灶里铲来一点还有些余烬的炭灰,放入炭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