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将这降奇缘的好消息告诉了王掌柜,因自己拿下少尹府布料的采买单子,必定是要和王掌柜一起做的,但还没等王掌柜高兴,就听六子在一旁道:
“这不妥!”
很诧异:“如何不妥?!”
“少尹府采买的单子,惯例都是交给白府做的,因这少尹府的管事,娶了白府一姨娘的女儿,所以这些年都是白府的生意。如今你这横插一脚,硬生生从白府的生意里,挖出这么一块儿,岂不是和白府过不去?那白府还不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
六子一直负责打听镇上的消息,所以对他的话,是深信不疑的,只……
“……哪个白府?”
“还有哪个白府?玲珑镇就那一个白府,就是……这个的白府!”六子伸出一个拇指出来。
看到这熟悉的动作,才明白,这白府,就是曾将香止害死的那个畜生窝。四年前,林府的事过去后半年,这白府果然报丧少奶奶因府里走水遇难了,连尸身也没有留下,香止的父母也没有因这事儿去白府闹过,甚至都没有出现过,就好像香止遇难这一消息,像风一样在空中飘过,然后就散了一般。听到消息的人,也只感叹八卦一下这白府公子的命太硬,将来怕是娶不到妻以外,没有人为这消散的生命有过一丝一毫的哀悼。只除了,彼时为香止在西山建了座衣冠冢,然后对其诺道:待自己强大了,总有一为你报仇!
但还没等强大起来,也可能是老也看不过这样丧尽良的畜生行径,那猪狗不如的白老爷居然两年前因病殁了!觉得因病殁了,真是便宜这老畜生了!
但仍未放弃向白府寻仇的念头,毕竟这畜生白老爷是主因,但帮白老爷的白夫人、少爷,整个白府这么多人,难道会不知道这样惨无壤的行径么?!他们知道,不但知道,还帮他达成、掩盖,简直蛇鼠一窝!
这么些年过去了,没想起他们来,如今倒是与他们正面遇上了,如此也好,该算的账,也的确可以好好算算了,只是……
“这白府不是米商么?怎的会接这少尹府所有的采买单子呢?”
“你有所不知,两年前那杀的白老爷殁了以后,白府真正的掌舵人就变成了白夫人和白家大少爷,要那白家大少爷,虽然体弱多病、弱不经风零儿,年龄也与你似的,但却是个经商的奇才,白家自经他手发展后,生意规模扩大了可不止一倍,自然也就不只做卖米一项了,据米孝布孝酒楼、古董,每行都有涉猎……这一点倒是和你的生意有点像,只不过人规模可比你大多了。所以这少尹府的采买单子,据也是两年前被这白府少爷给拿下的,人为这单子,都舍得将一庶女嫁给一府的管事。总之,这少爷是个阴狠毒辣、不择手段的角儿,我劝你还是不要惹这样的人了。什么钱可以拿,什么钱烫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王掌柜听六子如蠢,也劝干脆就放弃这笔订单算了,虽然自己的蜀锦能就此打进官府人家非常高兴,但为利的前提,得是一家平安,为疵罪一地的地头蛇般存在,也委实不划算。
也的确不是为了一时之勇逞强的人,但思虑良久后,觉得此时就算再回头找少尹夫人明,也已晚了,毕竟这消息肯定第一时间传给了少尹管事,然后少尹管事再传给白府,所以此时白府肯定已经注意到自己了,就算退了这笔单子,也难保这白府不会为了保障将来,干脆先将自己这个竞争对手给扼杀在萌芽里,毕竟自己当铺的生意,有很大部分是和这白府有相重的,以前没注意自己,是因为自己生意还未做大,没看在眼里,然现在这没看在眼里的铺子,居然有能力从自己的生意里撬走一块,那等做大还能撩?!
所以退,是肯定不能湍,只有迎面而战,才是保全自己的最佳之法。
想通了以后,也不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拉着王掌柜、六子一行人,来到展示会的现场。
真不愧是每10年一次的举国盛会,虽上飘着雨,但丝毫没有阻了这熙熙攘攘、摩肩人群的热情高涨。整个集会在一个差不多有5000平左右大的片区举行,其中道路错综相交、两旁店肆林立、品类繁杂,但最为吸人眼球的,还属那各式民族服饰、各色肤发眼球的“番邦”人。
其实所谓的番邦人,与现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