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玲珑镇人听到白记降价九成的消息后,都疯了,比之平时的价格只十分之一,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因此人人跑进白记抢购,生怕晚一步,好看的花色、样式就被别人抢走了。
从窗口眺望对面的铺子,一整了,对面都是宾客纷至沓来、川流不息,大有要将门槛踏破的架势,不大的店铺被挤得水泄不通。
笑了,对着身后一众垂头丧气的伙计们:
“关铺子!”
是的,“万物生”丝绸成衣铺子关门了!据在白记降价的第二,她们就关门了。这价格战毕竟不是好打的,没有像白府那么雄厚的资本,还真是不要轻易叫板,看这“万物生”铺子不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就算背后有珍宝阁也没用!
就在全镇人都在喜滋滋地欣赏交换自己抢到的布的时候,白子怀并一众管事也都松了口气,总算将对面给挤垮了,虽然自己的铺子也损失惨重,但只要没有对面的竞争对手,给点时间,总是可以缓过来的。
白子怀则想得更多,如果这“万物生”背后果然是那个京城珍宝阁的话,按理不应这么快就垮了,现在这样的局面,无外乎两点:要么珍宝阁原也只是利用这“万物生”来打压自己白府,现看这铺子不堪大用,已然放弃;要么,就是这所谓的珍宝阁,压根就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那臭丫头在故弄玄虚……
想到这里,白子怀将前两派去跟踪珍裴的厮唤来,问道:
“之前让你跟踪那戴黄金面具的公子,之后可有什么眉目?那公子最后去往了哪里?”
“跟,跟丢了……”
“什么!”白子怀怒目圆瞠,直想将这没用的厮给打死。
“的,的那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不知道是不是被发现了,他们总是七拐八拐地走那些个巷子,没一会儿就被甩掉了……”
看着白子怀吃饶目光,厮腿一软跪在霖上:
“的自知无法对大少爷您交差,这两都在到处打听。昨儿在香楼打听到一个消息,是香楼厮告知的,是曾看到这‘万物生’掌柜衣冠不整地从珍宝阁少东家包厢里出来,还,还在门口和京城来的金大当家拈酸吃醋,当场彪悍地骂哭了金大当家……”
听到这里,白子怀忍不住冷笑一声,没想到这贱丫头还有这能耐,也是,能嫁进京城珍家,哪怕是做个妾,也比在这乡下地方守着个破铺子强……就怕人大概只把她当个玩意儿玩罢了……
如垂是难办,也不知这珍宝阁少东家到底对她是怎么个意思……啧……
遂对跪在地上的乩:
“从现在开始跟着这‘万物生’掌柜,去搞清楚她和珍宝阁少东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两日后,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万物生”丝绸成衣铺子居然又改头换面重新开张了。
被劈里啪啦的鞭炮声、锣鼓阵阵的舞龙舞狮所吸引,镇上人都陆陆续续地齐聚在万物生铺子跟前。只见原有的牌匾,已被替换成一块硕大的红木底、祥云框、赤金字的奢华招牌,上书:万物生精品阁。
再见门口铺上一整张番邦进口红毯,两旁立着统一着装的伙计,各个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