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老夫有更重要的事!”起自己的研究,柳圣手眼见地兴奋了起来,“老夫根据Robert传授的方法,新发现了可以攻克花的医治手段!要不是为了丫头你啊,老夫这次都不想来这京城一趟!这花的新研究,老夫正到关键时刻呢,你可知足吧!”
“如此,儿就先提前恭贺您,攻克人类疾病一大难关!以后史书上,会专为您老写一篇传记了!”
“哈哈……”柳圣手被哄得很高兴,捏着胡须看看,又撇了撇一旁的徒弟,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俩辈分外合自己的意,要不……
“,你看老夫这爱徒啊,仪表堂堂、家世清白、为人忠厚、赋异禀,只比你大五岁,前途不可限量啊……老夫记得,你明年就要及笄了吧……无妨,昱儿也还,可以等,正好这两年多磨砺磨砺……”
听着老爷子越越往媒婆方向走,汗颜不已,必须打住老爷子的念想,
“柳圣手,儿才13岁!况且儿日夜忙于生意……立业前,儿不想成家。”
柳圣手却没当回事儿,
“这种事儿,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夫不跟你个姑娘谈!”
“柳圣手!”
老爷子对摆摆手,施施然地去屋内找林宛宛去了。
对老爷子这想一出是一出的脾气,无奈,回头看这面瘫脸,看来只得从这儿把根断了。
一脸扭捏地对面瘫脸道,
“林公子,有一事,儿须得提前告知公子,不知可否借一步话?”
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才一脸为难地出,
“林公子,虽然柳圣手一番好意,儿却惭愧,据不能受,实在是,实在是因为……”
吞吞吐吐,似是有口难言般,最终,狠下心来,
“实在是因为,儿喜欢的是女人!”
终于,从面瘫脸上看出了一丝龟裂。
“……儿自知此事不能为人所知,却也不想害了林公子您的姻缘,因此,能否请林公子您,去柳圣手那儿……”
面瘫脸愣怔了一瞬,却也立时表情肃穆起来,拱手道:
“林姑娘放心,某只醉心于医术,对其他无感,自会去向师傅明是在下的原因,林姑娘无需担忧,某会为你保密!”
看林昱的脸上,有惊讶、有好奇,却绝对没有鄙视的神情,真心地笑了,这是一个好人。对他福了一福后,遂转身离开。
等回到铺子楼上,发现珍裴已在屋内等着自己,也不意外,这厮半个月来过来“催债”。
珍裴一脸复杂地盯着看,挑眉:
“有事?”
“……无。”又扭扭捏捏地欲言又止。
如此反复三两次,搅得没心思看账本,不耐烦地看着这位大爷,
“少东家,到底何事?有话快,儿忙得很。”
“咳……”不知想到什么,珍裴突然就羞红了脸,然后别别扭扭地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