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不然量再多点,照这样下去,恐怕他就会成为一个筋脉断绝的废人了。
也是他一时大意,没想到这个家族子弟竟有这等法宝,这剑阵一看就是三阶灵器级别的,虽然还没有全部晋升成为三阶灵器,可品质一点不弱于他的噬魂幡,就是如今还未全部晋升灵器都比他的噬鬼幡强上一筹,想着心里又是一阵嫉恨。
凭什么他们散修就要在外不断厮杀,而他们家族子弟就能坐享其成,今日一定要他们都命丧于此。
想着眼中的凶光更甚,表情更加狰狞。
老者刚才的话一出,原本有些胆怯的散修,顿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纷纷上前与陈家的族人战在了一起。
刚刚的剑气不止是把对方两个练气八层的修士给杀的死无全尸了,还有两三个练气四层的修士也被波及到了,直接成为了肉沫……
此时黑衣人一方还有一个练气九层的修士、三个练气七层的修士、七个练气中期的修士。
而陈家这边还有十八个修士,数量上还是占着些优势的。
只是陈世云刚刚发动了绝命一招,此时已经灵力耗尽,奄奄一息了。
毕竟陈世云刚刚催动的是一套顶级的法器剑阵,甚至有两柄剑还达到了三阶下品灵器的程度。
这九把剑是以前陈世云为自己筑基成功后准备的本命灵器,是以他自身精血和法力蕴养多年的,一旦施展开来,威力比寻常的三阶下品灵器还要强上数倍。
只是可惜,当时陈世云突破筑基失败,又养伤数年,即使有长辈帮助,自己的资源也耗的差不多了,没有能力将剩下的七把剑晋升为三阶下品灵器。
此时强行催动剑阵,又身负重伤,只怕付出的代价也不了,不定要筑基无望了哦!
除了陈世云外,陈家还剩四个练气七层的修士,四个练气中期的修士以及八个练气三层的修士。
与黑衣人一方相比,就有些寒颤了。
陈家的两个个练气七层的修士和陈之尧地对上了三个练气七层的黑衣人,一个练气七层巅峰的陈家修士则对上了对方的练气九层修士。
剩下的陈家修士里,练气中期的四个人缠住了对方四个练气中期的修士。
多出来的三个练气中期的黑衣修士则由七个练气三层的族人给平分了。
至于陈之玉则一边看顾二叔陈世云,一边不时地扔出些符箓来缓解一下陈家修士的压力。
毕竟现在活着的黑衣人,修为最低的都有练气四层的修为。
再加上他们都是些刀口上舔血的人,陈氏族饶压力甚大。
陈之玉的这些一阶低阶符箓,刚刚出其不意地偷袭还能取得些效果。
现在大家都有了防备,却是只能影响一下对方的心神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身穿黑衣的这些流匪此时也是拼起了命,将陈家这边丹药装备上的优势慢慢拉平了。
看着周边不断有陈家的族裙地身死,陈之玉眼睛通红一片,泪水在眼眶打转。
就在刚刚,身死的那个练气初期的修士就是他之前救下的那个修士,他还那么年轻就死了,就这么死了。
此时陈之玉的心中,充满了仇恨,他恨这些流匪为什么要打劫,他恨老不公,让这么多陈家族人身死。
可是此时的他更恨自己的无能,假如自己修为高超,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种结局。
假如…………
此时,一个要变强的信念不知不觉地扎根在了陈之玉幼的心里。
随着时间不断地过去,周围不时地传来陈氏族人自爆的声音,他们死前都在高喊“陈之玉快走啊……”
他们死也要拉上一个人,只为了给陈之玉换来一个生的机会,可是陈之玉不能放弃他的二叔,那是他的亲二叔。他不能……
只见陈之玉的二叔颤颤巍巍地抬起了他的手,用希冀地目光看着陈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