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睁开眼睛,定了定神,才让思绪清晰一些。
凭空想,越想越混『乱』,她索『性』将『药』方拿出来看。她身为『药』师,随身带着『药』方琢磨研究,再正常不过了。她一手抱着太子,一手拿着『药』方,看着看着,很快就入了神。
君九辰不经意瞥了一眼过来,立马就认出她手里那张『药』方。他心头微微一怔,立马又朝窗外看去,似乎并不想看到这张『药』方。只是,没多久,他就出声了,“孤『药』师,你看什么呢?”
孤飞燕太认真了,都没听到他的问话。
他分明有些失控,回头看来,大声问, “孤『药』师,你在看什么?”
孤飞燕这才抬眼,急急回答,“禀殿下,下官在看『药』方。”
君九辰又问,“什么『药』方?”
孤飞燕瞎诌起来,“舒郁理气,清风明目,安神活络之用。”
君九辰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心下冷笑不已,这个女人胡诌的功夫怕是绝无仅有的吧?她十句话里,能有两句是真话吗?
君九辰冷不丁伸手拿走了那『药』方,冷冷,“本王近来心情郁结,夜不能眠,正好用一用这『药』!”
“殿下!”
孤飞燕大急,险些把怀中的太子摔了,她一边抱紧太子,一边挪过去,认真,“靖王殿下,这『药』方下官还未琢磨明白,还不完整。”
君九辰不给,冷冷反问,“还缺哪几味『药』?”
孤飞燕暗想,早知道靖王殿下最近心情不好,她就扯别的疗效了,怎么这么巧了!她硬着头皮,胡诌了几味罕见的『药』之后,便摆出了『药』师的姿态,认真,“靖王殿下,『药』不可『乱』服。您除了心情郁结,夜不能眠之外,可还有别的症状?譬如口干舌燥,盗汗?”
君九辰冷冷回答,“没有!”
孤飞燕心中有了判断,越发认真,“殿下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下官这『药』方治的是大病,不适合殿下。下官这儿有一味安神散,亦可舒郁理气,安眠安神,殿下若是失眠,不妨试试。睡前服用,凉水送服便可。”
她着,还真掏出了一瓶『药』散来。
君九辰原本还不那么郁结,见她那认真的模样,心头顿是一堵,闷疼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地接过了『药』散,将『药』方还给她。孤飞燕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将『药』方收起来。
君九辰把把玩起『药』瓶,孤飞燕抱紧太子,低着头,没敢多言。
就这样,两人又都陷入了沉默。
时间渐逝,两人虽同处一车,却再无交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孤飞燕的手撑不住了。
孤飞燕想换一手抱太子,可刚刚扶起太子的脑袋,太子就拍开她的手,死命往她怀里蹭,还不忘『乱』踹几脚,表示不满。
孤飞燕不敢动,可是手臂实在忍不住了。她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君九辰缄默地坐到她身旁来。他抬起胳膊,顶住她的手臂,替她承受了所有力量。
孤飞燕又意外又感激,她低声,“殿下,让下人来吧?”
君九辰背靠车壁,闭上眼睛,俊朗的眉宇间蒙着淡淡的阴霾,他并不理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