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我,我当然知道啊。啊!他不是要下雪吗?别的不,柴秀才学问还是有些的,他既然会下雪那肯定就八九不离十了。”
“嘿嘿,老大,再过几不就是你跟曹曦十二岁的生日了吗?到时候你们过生日的时候下着雪,多好啊!对不对?”
“下雪啊,真好呢!”曹曦双手托着腮,望着上憧憬的道。
“曹曦,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堆一个超级大超级大的雪人给你!”谢晨看着曹曦的样子,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道。
“那谢晨哥哥想要什么礼物呢?”
“我啊,我什么都不要。到时候你来我家吃饭就行,让曹先生也一起。这样咱们就跟一家人一样了。”
从村外上山,进村看到的第一户人家,便是谢晨的家。
谢晨的父亲在十年那场大火中丧生的时候,谢晨还没出生。村子重建的时候给谢晨的家置在邻一户,谢晨的母亲生下谢晨后,为了生计,将房子改成了座酒铺,继续酿酒卖,也是整个寒山村唯一的一个酒铺。
店里摆着三张桌子,还托人做了个柜台。是酒铺,实际上酒肉饭菜都卖,生意红火,这些年过得也还很不错。
“诶呀,柴先生,又来打酒喝啊,我这儿啊刚酿出些杏花酒,您来得正巧儿呢!”
“谢夫人,您就别叫我柴先生了,太见外了,而且我也当不起先生二字,您叫我涧风就好。”唤做柴涧风的少年满脸笑容的对酒店的老板道。
“那你还谢夫人谢夫饶叫我?你谢我什么啊谢我,叫我谢婶儿就行,了那么多回了,回回来回回。”
柴涧风自幼体弱多病,所以才会在夏的时候因为救谢晨下了趟流水谭,便一病就病了一个月才好。先生他体内寒气太重,让他多喝喝酒。
他不爱喝酒,却每隔几日就要来这酒铺打一回酒。
柴涧风摘下了腰间的酒葫芦递给谢婶儿后,便站在原地等着。
“娘,我回来啦!”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远远就能听到谢晨风风火火的往家跑的声音。
“娘,那柴秀才过几要下雪了,刚好再过几是曦生日,咱把曹先生和曦都请过来吃饭,我要跟曹先生好好喝几杯哩!”
“咦?柴秀……柴先生又来打酒啊?”
“嗯”柴涧风微微点头答道,并没有在意谢晨对他的称呼。
“你敢喝酒看我不打断你个兔崽子的腿!”谢晨的娘手里拿着装满酒的酒壶出来。
“我怎么个就不能喝酒了嘛,我都十二岁了,长这么大还不能喝酒吗?啊?”
“柴先生,这是你要的酒”
谢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