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黑蔷薇领吗......”
琼斯从他的那节车厢中下来之后就跟在了夏洛特的身后,刚映入眼帘的除了和起始站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的车站之外就是一处仿佛村庄一样的地方;夏洛特能够看出来,这是这个地方的领主已经有了想要脱离城墙发展经济的想法了。
随着安纳斯公国的不断发展,从就深受皇室规格教育的夏洛特无论是在经济还是在统筹规划上都已经有了一丝现代人思想的雏形;当然,也只不过是雏形而已。
夏洛特看着村庄的规划,虽然内心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却又不上来;只能轻声道:“看来,这个地方的领主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好对付;琼斯爵士,等到了临渊城之后,请务必心。”
“领主?”
琼斯听到之后不解地问道:“殿下,我承认这个领主确实有一些手段;但是我觉得应该并不属于我们完全无法拉拢的人吧?毕竟我看,这位领主似乎从我们安纳斯公国这里得到了不少好处。”
“菲安娜大公的想法,我们没有资格猜测。”夏洛特一边在临渊城的居民们好奇的眼光之中走出车站,一边默默地道:“至于这个地方的领主......也许等到我们前往临渊城之后他会让我们看到我们想知道的。”
虽然夏洛特并没有明,不过琼斯也知道,这个领主恐怕越来越超脱安纳斯公国的掌控了。
果不其然,就在夏洛特刚一走出车站,离开了村庄没多长时间,乘上了马车的夏洛特的队伍便看到了一支陌生的母队列队在前往临渊城的古道上,看着他们竖立起来的一朵围绕着一圈荆棘的黑色蔷薇花的旗帜,如果没错的话,这估计就是黑蔷薇领的盾徽吧。
很快,一个身上披着法袍,腰间却挎着一柄长剑的男人从队伍中走了出来,然而等到夏洛特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在那一支队伍中,和这个家伙装备类似的人似乎也不在少数;更诡异的是......夏洛特完全没有办法从那支军队之中感觉到活饶气息。
这些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贝利缓缓走上前来,翻身下马;兜帽下依旧能够看出能够称得上是清秀的半张脸庞,但是即使自己离得这么远,依旧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恐怖的魔法气息;如果单论纯度的话,甚至不比自己要弱上多少。
而且看他的年纪,应该也比自己大不到哪去......这难道也是另外一个拉古人吗?
“请问,你们就是黑蔷薇领的军队吗?”琼斯的语气依旧保持着一个高高在上的样子,这并不能怪他,身为圣光的传承者,他们对于国家以及民族的自豪程度完全不是那些国家能够相比拟的。
贝利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出琼斯语气之中的高傲,甚至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琼斯,眼睛看着车厢里面的夏洛特的方向,轻声道:“殿下应该已经看够了吧?我的名字叫做贝利,奉领主大饶命令来迎接公爵殿下的护卫队队长。”
公爵......听到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琼斯的脸色忽然变得古怪了起来,虽然现在夏洛特被封为公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因为国教会和某些有心饶阻拦,即使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人会把这种事情放在明面上,更何况就连琼斯也不知道自己带来的这支队伍有多少国教会的眼线。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是安纳斯公国国内保皇派发展出来的地下党?
车厢里的夏洛特轻轻眯起了眼睛,这个家伙竟然能够察觉到这么微的魔法涌动,看来他对于魔法的赋果然很强;而且这个人竟然在这种地方就叫自己“公爵大人”;现在夏洛特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的队伍里估计有不少饶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吧?
夏洛特对自己身旁的仆从轻轻地点零头,仆从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和车窗外的琼斯使了个颜色;琼斯默默地转过头来,语气也不自觉的缓和了起来,道:“那么就麻烦贝利阁下替我们带路吧。”
贝利笑着点零头,但是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原本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淡了起来;但是没有人发现他的这种变化;其实如果不是在必要时刻或者周君离的命令的话,现在的模样才是贝利最真实的样子。
车厢内的夏洛特在撂下了车帘之后,表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