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云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根长麻绳,把五位教徒尸体抬起,分别绑在他们自己各自的马上,固定好之后,直接一一拍马的屁股,让马分别向四面八方的跑去。
他又走到那名晕倒的教徒面前,抬手对他丹田一掌,教徒顿时无意识的闷哼一声。
余云又把他抬起,直接绑在马上,随后骑上黑,牵着绑着教徒的马,向一条路跑去。
只留下许多的马蹄印与一大片鲜红的血迹,当然血迹旁,还有一些五位教徒们散落的刀。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黄土平原的道路上,一队人马向在策马奔腾。
很快,他们就来到余云与玄阴教徒交战的地方,这里有一大滩血迹与刀,这些刀还是玄阴教徒统一配备的刀。
这队人马也是玄阴教的教徒,其中一名教徒直接下马,走到那片血迹旁。
教徒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血迹,弯膝蹲下来,伸出中指对着地面的血迹一点,接着抬起中指与大拇指的相互按去。
感觉到手指中的血迹,还没凝固后,教徒直接跑向领头的队长。
“队长,这滩血迹还未干,应该刚流下不久,并且这马蹄印四通八达,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想干扰我们的追踪。”
这名队长思索了一会,笑着开口道:“看来孟旭初他们是凶多吉少了,这东方云还真是妖孽,先中期都不是他对手,刚刚发现那匹马上的教徒尸体,应该就是他迷惑我们用的,这么聪明的人,却得罪我圣教了,真是可惜了。”
只是他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显然在玄阴教中,教徒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那么和谐。
“队长,那我们该怎么办,这里四通八达,我们该往那个方向去追?”又一名教徒对领头者问道。
领头者沉思了一会,最后脑海中灵光一闪,开口道:
“我们去禹城,假如我是东方云,知道圣教在追杀我,我就会第一时间,选择离开溧阳。
而选择离开溧阳,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需要经过孚城,一条需要经过禹城。
而我本是从禹城而来的,当圣教所有人都认为我会去孚城时,我一定会反其道而行之,所以他极有可能返回禹城了。”
其他教徒听到领头者的话后,顿时异口同声的道:
“队长英明!”
“驾!”
于是这队人马调转马头,直接向禹城冲去。
………
而另一边,余云已经牵着教徒的马,来到一个山崖边。
其实在来悬崖的中途,这名晕倒的教徒就醒了,当他发现自己被绑,丹田又被废时,对着余云破口大骂,骂他不讲信用。
可惜余云直接拿一块臭布,塞进他口郑
此刻看着眼前的悬崖,这名教徒,心中无比悔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当初不如一死了之。
他转头用怨毒、仇恨的眼神盯着余云,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