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回来了。”</p>
“回来了。”</p>
“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p>
“不然呢。”</p>
“我明白了。”</p>
“你啊,让我真的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每天不都是这样,能有什么好改变的。我以为这么长时间你已经明白,没想到你还是不明白。”</p>
“大人,我要是连这个都明白了,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p>
“夫人在做什么?”</p>
“不知道。”</p>
“你怎么会不知道。”</p>
“我怎么会知道。”</p>
“好像是的,你确实没必要知道。”</p>
“大人,您究竟想要什么?”</p>
“没什么,随便聊聊。”</p>
“大人。您有什么话您就直说,您这样,我实在是慌得不行。”</p>
“你有什么好慌的,我这里难道不好,让你不舒服了。”</p>
“没有,没有的事。”</p>
“就是说啊,这能有什么。”</p>
这真的是……简直了。</p>
实在是有点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太难了,简直不要太难。</p>
话说回来,高炯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会搞出这样的事。</p>
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p>
“我说,你去找一个明白的人,搞清楚夫人到底在哪里。”</p>
“我知道了,大人。”</p>
“嗯,你下去的时候,让准备晚食的人,做的软糯一点。”</p>
“是,大人。”</p>
“好了,你下去吧。”</p>
从高炯那里出来后,这个人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p>
没办法活了,这真是没办法活了。</p>
平日里这样,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竟然,竟然到了这个份上都还这样。</p>
能不能要点脸,就问,能不能要点脸。</p>
谁的事谁清楚,谁的事谁做。那又不是我负责的,凭什么,就问你凭什么。</p>
又没有拿着那份的钱,跟我说那些想做甚。</p>
心中是真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