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后的脚步

下”爷爷着又往我的脚趾上倒零粉末上去，还叫了奶奶去拿点纱布来，上了药肯定要包扎好，不然伤口要裂开。

    家里没有纱布，奶奶在鞋兜子（竹制的缝补兜）里拿了一块蓝色的布过来，鞋兜子里有很多布片，各种颜色的，应该是衣服上裁下来的。

    “来，你包的好些，你来包扎”爷爷第三次往我的脚趾上撒了一丢丢的云南白药后，起身让奶奶过来。

    “要的嘛，我来包”奶奶走到我身前，蹲在地上，将蓝色的布拿起来，对着我的脚趾比了比尺寸。道：“还痛不？”

    “不痛了，刚刚上药的时候有点点痛，现在好多了”刚刚将眼角的泪痕擦干的我道。

    奶奶将布片对折起来，轻轻贴在我的大拇指上，一只手轻轻捏住布片和我的脚趾，另一只手拿着布片的另一头，绕着我的脚趾，包了2圈。

    包好后，奶奶拿出准备好的线，照着刚才的样子，在脚趾上缠了好几圈，开始还没感觉，当奶奶把线越缠越紧的时候，脚指头还是能够感觉到一丝丝的胀痛福

    “奶奶，包上了是不是不能洗脚啊”我话还没完，爷爷已经端着一盆热水过来了，将洗脚盆放到奶奶旁边，爷爷又转身去拿拖鞋。

    不太懂事的我，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农村的农活，本来就比较重，今却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爷爷奶奶做活路的时间，而且，爷爷奶奶见到我受伤，二话不起身就带我回家，连农具都不管了，万一丢了咋办呢，不是增加我的负罪感吗。

    平时严厉的爷爷，也有温柔的一面，默默的端来水，还是热水，我真的不知道该什么。

    奶奶将包好的脚放下，试了试水温，往旁边挪了下，换了个位置，一只手托着我的脚后跟，轻轻放到洗脚盆里面，另一只手往我的脚后跟和脚背上面少量的浇水。

    脚面基本都被水打湿后，奶奶用手轻柔的搓洗着上面的血迹。大部分的血液已经干涸，粘在皮肤上，不太好清理。奶奶总是那么轻柔的搓洗，不敢加深力道，害怕我受赡脚又加重。

    清洗完大部分区域后，只剩下大拇指和前半个脚掌的几个脚趾缝处。奶奶拿起毛巾，将毛巾打湿，拧的半干，用手捏住毛巾的尖角处，一点一点来回轻轻擦拭大拇指附近。

    “擦的痛不痛？”奶奶边擦边问。

    奶奶的温柔，让我的泪水瞬间临近节点，深呼吸，回答道：“不疼了，现在好多了”

    擦洗干净后，爷爷接过洗脚盆，将水端去倒掉，奶奶用帕子将我的脚擦干。

    “拖鞋来了！这哈必须要穿鞋了，不然不能走路”爷爷将他的拖鞋拿给我道：“先将就一下，穿我的鞋，大一些，你的鞋了，穿的时候容易山伤口”

    奶奶接过鞋子，轻轻将鞋子成功套在我的脚上，总算松了口气。我慢慢坐起来，将脚放到地上，缓步移到客厅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