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国,傲霜镇。
至东而西,沿街三十里,是秦家府邸。
这,微微亮,傲霜镇的人们,还未起来劳作。
秦家府邸的后门外,一名少年被推了出来。
“秦山,你滚吧!今是你十六岁的生日,刚好成年。咱们秦家,不再养你了。这是你父亲给的三两碎银,自己滚出去过活,不要再回来了!”
少年,名为秦山,是秦家家主庶出的儿子。
那秦家家主,生性风流,年轻时,不知道沾花惹草多少。
秦山之母,年轻时有些姿色,不幸被看郑
纳入秦家,生下秦山不到三年,一命呜呼。
秦山从此,就成为无人照鼓可怜孩子。
因为是秦家家主的儿子,尽管母亲早逝,不被父亲待见。
秦山终究还是度过了童年。
今,正是他十六岁的生日。
“果然和其他兄弟们一样,到了十六岁,就真的被撵出秦家了!”
秦山看着紧紧关闭的后门,嘴角带着一抹苦笑。
他并不是秦家家主唯一的庶出儿子,在他之前,被撵出秦家的,已经不下十个了。
所以,秦山早就预料到今。
可是,当真的被撵出秦家之后,他的心中一片凄凉。
对于主母张氏,生出一股无穷的痛恨。
“哟,弟,你真的被我娘撵了出来?来来来,过来给哥哥磕三个响头,再带你进入秦家,混个几年。”
这时,一尊少年,被诸多奴仆围绕,缓缓走来。
见到秦山,就发出一抹揶揄的微笑。
“秦恨!是你!”
秦山看着走来的少年,双眼爆出一股怒气。
此人,便是秦家主母张氏的嫡子,秦恨。
“秦山,快点过来给少爷磕头!你还能在秦家多住几年!”
秦恨身边,诸多奴仆哈哈大笑。
这些奴仆,便是秦家收养的奴才,专门服侍秦家族人。
秦家之人,也分三六九等。
这些奴才,混的好的,比如跟随秦恨身边,那就身份尊贵无比。
比之秦山这种没有依靠的庶子,还要尊贵。
秦恨身边的奴才,根本就不怕秦山,还反而嘲笑起来。
“大胆,以下犯上,你们这些狗奴才,难道想死么?”
自古以来,以下犯上,恶奴欺主,都是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旦坐实,告发出去,妥妥的极刑。
是以,秦山这一声大吼,就吓得诸多恶奴不敢言语。
他这一吼,吓住了奴仆。
却是吓不住秦恨。
秦恨喝道:“秦山,你个畜生,算什么东西,敢呵斥我的奴仆?如今,你已经不是秦家之人,竟敢挑衅我。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