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传出去,他的驼背,他的腰酸背痛,是被一个傻子治好的,别人该怎么看待他东门庆?
难不成,他东门大官人,也是个脑子有坑的家伙?
“没事!”
对这种提线木偶的人生感觉有些绝望的余笙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望着东门庆背后,怔怔地道。
“你娘来了!好多好多娘!”
东门庆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见一群莺莺燕燕浓妆艳抹穿金戴银的华贵女子,联袂向余笙二人走来。
当然,如果他们如果不个个拄着拐杖,脸上如同丘壑的皱纹能少一些,口中的牙齿再多一些,就更完美了!
“相……公啊,这人,是谁啊!”
这些人赫然都是东门大官人在这些年里娶回家的那些娘!
也就是,酒馆那俩麻子所的,东门大官人所做的赡养孤寡老饶大善举动!
“原来是我的爱妻们,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刚认的兄弟……对了,兄弟如何称呼?”
东门庆转首一笑,就要向这群莺莺燕燕的老太太们介绍余笙,只不过话一半东门庆就愣住了。
直到现在,似乎他还不知道这个无故闯他府邸的年轻男子叫啥。
“免贵姓晓,诸位……姐姐们叫我晓鲜肉便好!”
余笙强行挤出一抹笑容,与眼前的这群……陈年大妈们问好。
“哦哦,原来是晓鲜肉啊,晓鲜肉好啊!”
陈年大妈们直勾勾地盯着余笙胸前健硕的胸大肌,不由得眼冒绿光,一个个将目光转向了他们的相公,东门庆身上。
似乎在询问,生命在于运动,骑马可以带上这位晓鲜肉乎?
“嗯?”
骤然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东门庆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副恍然神色:“我懂了,晓鲜肉的救死扶伤脚可谓是一绝,闲来无事,可以让晓兄给你们提上一脚,好让你们也尝试一下容颜永驻是什么感觉!”
东门庆乐呵呵的,一副很大方的神色,根本未征求余笙的意见,俨然,已经将余笙当成了一件私人物品。
“不过,今你们就别想了,晓兄今是我的,我还得让他给我踢上几脚,才好有力气纵马杀敌啊!”
东门庆望着他的老年妻子们,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微笑,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来也怪,听了东门庆的话后,本来有些遗憾的陈年大妈们一个个脸上竟露出了一副羞红之色,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的点零头,颤颤巍巍的向余笙与东门庆二人施了个万福,又都满脸喜色,拄着拐杖,咚咚吣远去了。
“我东门兄,听,你不也是有貌美如花的娇妻的么?为何……”
余笙有些迟疑,接下来的话没有点明,不过他相信以东门庆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家伙绝对听得懂。
“她们,曾经也都是貌美如花的娇妻啊!”
对于余笙这个显得有些冒犯的问题,东门庆也没生气,反而是笑容诡异的看着余笙,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今我大喜的日子,晓兄刚好能留下来喝杯喜酒,我这第三千六百五十房妾,现在也是一个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