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佳从里卧走出来，有一点点懵。
山上的黑雾已经褪去。
这明该副本的边界在往外延展。
她沿着条路一直走，看见了块地碑。蹲下来，拨开覆盖着它的杂草。
破烂不堪的石碑上刻了两个字。
坟岭。
顾佳佳瘆地鸡皮疙瘩掉一地。
讲个笑话，看地碑能把自己看去世。
山路有些泥泞，她脚下黏了浓稠的黑泥，再往下走了段路，才看见山脚的三十几户人家。
高低错落的房屋，有的是水泥砌的，有的是年代久远的泥房。
顾佳佳加快脚步，迎面遇上了位裹军大衣戴皮帽的男人。
她怔楞一秒，之后甜甜地打了声招呼，“你好呀。”
男人瞥了她一眼，“你不是周妈雇的劳工吗，不去干活，跑村里来干吗？”
顾佳佳“啊”了一声。
男人皱着眉头，声音沙哑：“你不会连自己要干什么活都不知道吧？”
顾佳佳眨巴着眼睛点零头。
男人：“……”
“哥哥，你可以告诉我吗？”顾佳佳眉眼低垂，捏了一下耳尖。
她睫毛轻颤的模样太过怜人，男人沉默了会，闷声：“每隔一段时间，周妈就会雇几位劳工替她缝布偶。”
顾佳佳秀眉挑了挑，“布偶？”
“嗯。”男人将帽檐往下拉，垂着眼，但她还是发现他瞳孔瑟缩一下。
“村子最近不太平，你一个女孩子，心点。”
“不太平？”顾佳佳抓住关键词。
“村里最近总在死人。”
怪不得，有几栋房冷清地看上去就是没人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