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吓地连话都不出来了。
开到后来，司机浑身上下都像是浸在冰水里似的，冷地瑟瑟发抖，真的开不下去了。
“姐，”司机又抹了两把额头上的冷汗，结巴道：“就、就送你到这儿吧，前、前面不好调头。”
“多少钱？”
她没多什么，只是耷拉着脑袋，在包里翻了翻，手指僵硬地发出了骨头清脆的声音。
司机连连摇头：“这、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唔不，是您，您好不容易上来一趟，算了算了，就当我给自己积阴德了。”
“啊？”她懵懵然地听着他发颤的声音，“下那么大的雨，免费载我，我怎么好意思？”
“真不用的！”司机嘴角都抽了，坚持：“能有幸载您一程，我的荣幸，荣幸。”
她：“……”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副欲哭无泪的上分坟脸，这个世界的人好像脑子有点毛病？
“那谢谢你了。”她执拗不过就只好妥协，打开车门走下去——
然后司机就看不见她了。
她凭空消失了。
后座的车门空荡荡地敞在那里。
司机全身汗毛倒竖，扭头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没有！什么都没有！
转瞬的功夫她就在他眼前消失不见了。
她、她她真的是鬼？
脸色苍白地几斤崩溃的他，门也不打算关了，发动油门就想飙着出租车离开，然后就透过后视镜，看见一双苍白的手搭在了门边。
顾佳佳满身是泥地爬出来，站在那里，“师傅，您下次停车能不能别停沟里啊。”
她一开门，就摔了进去。
那个满身的泥巴啊，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司机：“……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