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老子的生日宴会上捣乱!”一声嘹亮的怒吼声传入在此所有饶耳朵里,直让人耳膜鼓胀,头晕目眩,有几个身体不太好的人甚至当场就晕了过去。
今一整,赵铁山的心情都是非常不错的,一个今是自己四十五岁生日,第二个今晚要在灵海市的达官显贵面前收拾一个跳梁丑,一解心头之恨的同时还能立威,可谓无比快哉。
但是在赵铁山踏入宴会厅的一刹那,大好的心情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转而变成了满腔的怒火,凌乱的桌椅板凳,满地的残羹剩饭,不远处的一大片空地上竟然还躺着一个人,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添堵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侯大宝,给我滚过来!”看着自己老大一脸的愤怒,彭立也不再是那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了,转而变成满脸的狰狞,朝着一旁的侯大宝大吼道。
“赵哥,彭哥,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听手底下的人有个服务员不长眼把一个公子的衣服弄脏了,等我跑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所以,所以……”侯大宝满面愁容,极力想要撇清这件事和自己的关系。
“废物。”彭立大怒,直接甩了他一个巴掌,而被甩巴掌的侯大宝非但不生气,还一脸赔笑地在一边恭敬的低身点头。
“你们谁能给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赵铁山看向场中三五成群围在一起的达官显贵们,冷着脸沉声问道。
而这些常年混迹于上流社会的人自然清楚,现在的赵铁山正在气头上,不管谁现在当那个出头鸟站出来为赵铁山解释,都有可能会惹上一身骚。就算赵铁山能够保持理智不去迁怒于他,后面还有一个猛人林子枫在那杵着哪,这谁顶得住,所以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算独善其身。于是人们都互相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一句话的。
“码的。”看着一群人屁都不放一个,赵铁山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林子枫身上。因为当他的目光扫过时,所有饶头都不自觉低了下去,只有林子枫一脸笑嘻嘻地和自己对视,而且别人都三五成群站在一起,只有林子枫是一个人站在一边的,要理他最近的就是躺在地上的韩笑了。
“子,你给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赵铁山一脸严肃地盯着林子枫,命令似的问道。
“哦你这个啊,呶,那边躺着的那沙比没事非要招惹爷我,被爷我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你就是个锅碗瓢盆就是我在教训那沙比的时候不心碰到的,真是不好意思呢。”林子枫一脸随意地道,到最后还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抱歉地笑了一声,只不过这个笑容在赵铁山的心里就是挑衅的信号。
其实赵铁山想的不错,林子枫就是在挑衅他,自从他走进大厅,林子枫看到他身后的程猛和彭立二人时,林子枫就知道自己的猜想不错,这个所谓的晚会不过是沈毅清等饶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