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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此物可是你献与陛下的?!?”邢子昂的面色顿时肃穆起来。
“的确是....”
“身为议郎,你应多关心国民要事,而不是谄媚奉承,取悦子...明白了么?”邢子昂这句话,的很不客气,马均面色一愣,低着头,没有言语,胖子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眯了眯眼睛,却是没有言语,看到马均这般模样,邢子昂有些不悦的道:
“我与陛下还有要事商谈,你便离去罢....”
“微臣告辞....”马均拱手道。
“还有,你这身服饰,昔日闻人公在世,也没有这般朴实,你还是换了罢!万事皆不能过之!”
邢子昂着,马均浑身一颤,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走出了皇宫门口,马均停住脚步,伸出手,抚摸着自己身上的服饰,双眼含泪。
胖子眯着眼睛,坐在胡椅上,邢子昂并没有领情,跪坐在胖子的面前,一一汇报朝中事,以及新晋官吏之事,胖子也是认真的听完,点点头,道:“不错....”,他又笑了起来,道:“朝中有邢君在,朕倒也少了些忧虑啊。”
“陛下过誉...那臣便告退了...”邢子昂拜道。
胖子笑着,邢子昂缓缓起身,
“轰~~”,胖子一拳打在了案牍上,面色变得凶狠无比,他吼道:“朕可让你退下了???”
邢子昂一惊,连忙大拜,道:“臣有罪!”
胖子缓缓站起身,走到了邢子昂的身边,道:“你是阿父的心腹,也是跟随最久的....名满下,道德楷模....可....”胖子缓缓靠近邢子昂,认真的道:“朕,才是子!”
“陛下...臣...”
“朕没有让你话!!!”
“这皇宫里,这下间,没有人,也不能有人,替朕施号下令!!”
胖子冷冷的着,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道:“邢君请坐....”,邢子昂身躯微微颤抖着,坐了下来,“坐在胡椅上!”
邢子昂心翼翼的坐在了胡椅上。
胖子忽然又笑了起来,温和的问道:“怎么样,可是舒适了许多?”
“回陛下,却是舒适了许多....”
“邢君啊,既然舒适好用,何必再提什么礼不礼仪?”胖子无奈的道,刚才,邢子昂一直劝他,君王坐胡椅,乃是不符礼的行为,胖子继续道:“这又怪马均何事呢?”
“马均善工,他今日为朕献上一副水车图,你可知,若是这水车能做出来,灌溉万里农桑,对于民生是何等之大事?”
“朕知晓,孝康皇帝,还有你们,都是对这些很不屑的,可是朕不同,朕以为,但凡能对国对民有之物,哪管他是胡是华夏,失不失礼,朕都敢用!”
“新奇之物,便这么不被你们放在眼里,你我今日所用之物,对先祖所言,不为新奇物也?”
邢子昂低着头,脑海里一阵空白,不出话来,刚才子的暴怒,让他心神都有些恍惚起来。
“邢君...朕有些劳累了....”
“臣....告退....”
“邢君,记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