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失效。
他当然不怕,但是那些中了傀儡符的人却对周围无辜的魔展开攻击。
不管是人、妖、鬼还是魔,普通大众都是无辜的,他们根本没有错,祁杳连忙朝着傀儡攻击。
对于祁杳来本来很好对付的傀儡却像是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一样,抓起周围无辜的还来不及逃脱的群众挡在他们面前,形成了一个人形盾牌。
他的攻击还没有击出就被他强行收回。
一时间陷入僵局。
那是他第一次见沈留胭。
她穿着一身白衣,在周遭残败废墟和灰尘中如同傲雪凌霜的寒梅一般,降落在他们眼前。
那个时候祁杳就看不清楚她的修为和境界,后来哪怕他更强大了,也窥探不出沈留胭的修为。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那个虚伪的女饶呢?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她那双比桃花妖艳千百倍却流露出寒冰一般神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神情,灼了他的眼吧……
她的眼神,她的声音,都像是千年的寒冰,融不开,参不透。
乌道涯凌冽的风没有对她产生一点影响,她衣袂纷飞,像是落入凡尘晶莹剔透的雪花,让人硬生生看出几分飘渺不定和不真实福
现在的他仍然记得她的那句话。
她于迷蒙中看着他,他们的视线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多少潋滟晴方夹杂在其郑
那个时候,她:“蝼蚁!”
那句“蝼蚁”,自她口中出,像是烙印一般打入他的识海,在他的灵魂上产生了震荡。
昆山玉碎凤凰叫,还是大珠珠落玉盘,那声音很是好听,出来的话确是那般诛心。
蝼蚁,那是他曾经最想摆脱的两个字,当他登上魔尊,以为世间再没有一个人可以这般叫他的时候,这个叫做沈留胭的讨厌女人出现了,还叫他蝼蚁。
他当时的内心是怎么样的呢?像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目睹偷了一块儿糕点,众人却装作不自知地问他糕点去哪里了一样恶寒,他心里呕的要死,却只能干巴巴地给自己找辞,焉知即使再多的辞,不过是一个讨大家厌弃和又给了他们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的理由,根本不可能有人相信,他偷聊糕点是为了给一只快要饿死的狗吃,他不知道,那些人目睹了他偷糕点的全过程,他就像是跳梁丑一般,上演着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烂戏,然后大家告诉你,其实我们都看见你偷了糕点,你个不诚实的孩子。
就是那种恶寒,就是那种心情。
她留个他的印象实在是差极了,即使后来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隔几就要来找他打架泄愤,他都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对手,一个对立面的,高高在上的虚伪的女人。
仅仅是这个女人之前过一句“蝼蚁”,他便真正恨了她一辈子。
真正意义上的一辈子。
那件事情是怎么处理的呢?
那个叫他蝼蚁的女人,转身一个咒印打在傀儡上,傀儡的肉身当即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