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喷火的守护兽喂兔子肉吃,站在风口为万师姐挡风却不让她知道,我们被吞蟒卷起来的时候,你护住了苏紫苏,所以苏紫苏离你近且比你清醒的快,你尝试过阻止方柔柔方若若走出那道假门,你特意堵住了那道门,可惜方柔柔方若若不领情,自顾自地逃了,灵力枯竭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补灵丹喂给梁珂,甚至你告诉苏紫苏,那盒五颜六色的石子,像极了糕点。”
“你…………你都知道…………你为什么…………”刘铭惊讶地问道。
“你想问我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要把你绑起来?”祁杳笑了笑:“就是因为你要和周瑞保持一样的情绪,一样的下作手法,所以才要把你们绑在一起,毕竟只有周瑞一个人演戏,那该多没有意思啊?他可谓是真正有演技的人了,从进入荒秘境的那一瞬间就把自己装作一个蠢货,其实无形中就暴露出来了他的心机深沉。他装的自私懦弱,装的胆怕事,装的一无所知,可是他把水壶上也涂了药这个行为,还真是暴露了。别忘了,我们师尊不仅仅是个实力强劲的尊者,还是个有着超高医术的人,我们再怎么蠢钝如猪,也该知道那些东西有毒。虽然是一个‘懦弱自私’‘胆怕事’‘一无所知’的‘蠢货’,但是我怎么可能不防备?你们以为那样就能对付我,是不是太真了?”
“果真啊…………”刘铭:“什么都瞒你不过…………你果真是清夕尊上最聪明的弟子。”
“最聪明不敢当,我只是比一般的人多个心眼,谨防被骗罢了,聪明。”
“这样都算聪明…………”刘铭自嘲:“那谁能称得上大智慧呢?”
“我不问你要答案,因为我会自己去寻找,可是如果那些权敢欺负了师尊,不是现在也会是将来,我一定会亲自报仇雪恨。”祁杳:“好了,今谢谢你的话,我感激不尽。”
“…………不用谢。”
虽然只是传音入室,但是刘铭觉得,此刻的祁杳,一定是唇角微微上扬,自带光芒的那种。
他们彼此明白这些事情不简单,可是一个不能,一个不敢想。
不能的刘铭有些痛苦,不敢想的祁杳也是如此。
祁杳不敢想象沈留胭受赡样子,也不敢想象沈留胭跌落尘埃的样子,更不敢想象沈留胭因为他们而被牵绊住手脚的样子。
黑夜在此刻显得格外漫长,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睡梦中有人嘟囔着什么,祁杳听不大清晰,
只知道这应该是个香甜的梦境,毕竟睡得如此踏实,怎么会不是好梦呢?
哦,忘了,修士一般是不会做梦的。
祁杳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耳边风吹雨打,那声音好不热闹,也好不惹人心烦意乱。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那么到底该怎么扭转现在的局势呢?
毕竟,师尊太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