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可以。”可着就把手腕伸了出来。
手腕上的一枚不起眼的痣吸引了沈留胭的注意，但是很快她就收回视线，专心给可把脉。
过了好一会儿，沈留胭收回手，眸底浮现诧异的神色。
“怎么了？”梓栖问道。
“没什么。”沈留胭收回手，笑了笑，道:“可，你和本尊走吧，本尊护你周全。”
“师尊…………你这是…………这是做什么？”虞炎堕和东方樾有些吃惊:“这…………不合适吧，即使…………即使再像也不是一个人，你不要糊涂了。”
“没有糊涂。”沈留胭:“我很清醒。不收徒也可以，给他一个家吧，没有什么大影响。”
沈留胭摸了摸可的脸颊，感受着熟悉的触感，她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灵魂碎片流落到了妖界，她的瑶瑶，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没错，这个可之所以没有任何记忆就是因为他只是一片灵魂，能够化成实体全靠当年沈留胭给他们洗经伐髓用的那些材料，能叫他们体内的灵魂和身体分开。
而可，就是一片空白的灵魂碎片，代表着纯净和剔透，是干干净净的存在。
“可愿意吗？”沈留胭问。
“愿…………愿意。”可:“主…………主人…………”
“不用叫主人。”沈留胭:“随他们叫师尊，虽然你不是本尊的徒儿，可是本尊也还想听一听你叫本尊师尊。”
因为连声音都是一样的。
这简直是最好的运气，是最棒的相遇。
“师…………师尊…………师尊好。”
“你能不能受点委屈，把这张符纸贴上躲在本尊的空间里？”沈留胭递给他一张纸:“要不要？”
“嗯，可以接受。”可毫不犹豫地把符纸贴在胸口，紧接着光芒四散，可原地消失。
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相信了沈留胭，大概是沈留胭长得好看，大概是她性子温和，大概是她太过于深沉的眼神…………无一不是叫他平静的利器。
等到可终于被收进了空间，东方樾和虞炎堕终于忍不住问了。
“师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一个只是长相相似的人…………还叫他叫您师尊…………”
“师尊，他看起来和瑶瑶师弟的性格南辕北辙，您不是不清楚，怎么这个时候却…………”
“清夕，思虑徒弟没错，可是不能是个长得好看像的都是祁杳是不是？你这样不是很合适啊。”
“他就是祁杳…………”沈留胭反驳:“他就是祁杳…………只不过是灵魂碎片罢了…………虽然不是原来的那个祁杳，可是这就是祁杳的纯洁的灵魂碎片。”
“什…………什么？”几个人都愣住了:“真的是…………是瑶瑶师弟？”
“嗯…………”沈留胭点点头:“…………这就是从时空裂缝了被压出来的一个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