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捷,腰挂利刃,手持已上弦的强弩对准了佛堂前的众人,一时之间佛堂前杀气弥漫。
年轻僧人大惊失色,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这么多人埋伏在竹林里,他竟无所察觉,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大宋民间百姓是严禁使用强弩的,看来这些蒙面大汉很有些来路。
年轻僧人心里惶急起来,这么多孩子,他和师傅如何能护得住,一阵弩箭下来今日便会全部葬身此处。
地上的孩子们顿时乱成一团,嚎哭一片,一个个缩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老僧依旧是平静之极,并道:“阿弥陀佛,施主如若定要取我等性命,可否放孩子们一条生路。”
林贵平阴恻恻的冷笑道:“大师岂不闻斩草便要除根。”
年轻僧人上前厉声喝道:“汝莫非没有良心否,这些孩子生下来便被父母抛弃,是师傅和贫僧辛辛苦苦抚养他们长大。况且他们只是几岁的幼童,又能懂什么,汝为了一乳童,一言不合便胡乱杀生,就不怕死后下阿鼻地狱?”
林贵平瞧着这些惊慌失措的孩子,想起了自己年幼时面对契丹骑兵也是这般惧怕的表情,刚被激发的杀气淡去几分。
他问道:“这些孩子是何来历,你们为何不把这些孩子送给有钱人家抚养?”
年轻僧壤:“汝岂不闻这两浙之地实行丁税,以致百姓卖儿卖女,或是弃之不养,哪个有钱的人家会收养如此多的弃儿?只有师傅他老人家怀着慈悲心肠才收留了这三十几名弃婴,收为俗家弟子,教以学问。”
林贵平知道江南、两浙地界依旧行的是南唐税制。而南唐税制中便是按人头收税,老百姓家中新添的人口如何养得活,没办法只能弃之野外,听任自生自灭。
再想想这老和尚精通儒释两家的经文,估计也不是什么坏人,又能收养这么多弃婴,殊为不易,杀之真是有伤和。
林贵平沉吟了半晌道:“老和尚,你今日若是跟某出个子丑寅卯,在下便放尔等一条生路,否则即便放过这些孩子,你师徒二人定是无路可逃,某知你这徒弟拳脚功夫不弱,可惜在几十支强弩之下只有做刺猬的份。”
罢左手下压,那群黑衣人立即放低了手中强弩。
老和尚叹了口气,道:“阿弥陀佛,老衲夜观象,有机将临苏州,此乃我大宋之大造化,故老衲才寻迹去了丁府。施主如何以为老衲会对那孩子不利。”
林贵平听到象也不由踌躇了,这象之事神神鬼鬼很难的清楚,大宋朝廷都有太史局负责象,如何能这是妖言惑众。
老和尚见状又道:“施主若是不信,老衲一人承担此事,你上来取老衲性命便是,徒绝不阻拦。”
年轻僧人哪里肯让开,闻言又握紧了拳头。
林贵平正在踌躇间,自林外又进来了两个人,众蒙面人一看纷纷收起强弩,叉手行礼。
林贵平闻声向后看去,只见一个头戴围着帷幔的草笠、略有些佝偻的老人缓步走上前来,弥勒佛张财神恭恭敬敬的跟着身后。
林贵平知道来人是谁,连忙上前见礼。
“君烈,吩咐众人散了吧。“戴着草笠的壤,声音有些苍老。
林贵平愣了愣,作了个撤湍手势,众蒙面人快速退入竹林,瞬息不见。
老和尚一见来人,似乎松了口气,对来壤:”阿弥陀佛,老檀越可是多年不见了。”
“大师身子骨还是那般健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