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称:“见过夫子。”
丁睿双眼一瞟,也学着大饶模样拱手致礼。
王夫子笑呵呵的还礼,道:“丁员外何必如此客气,老朽在此多蒙你的照顾。”
丁大胜道:“夫子才是客气,你堂堂举人来我等村学舌耕(教书的意思),实在委屈了。”
“哪里,哪里,鄙人才疏学浅,能有一席之地舌耕便已不错。”
双方客气了几句,丁大胜便把丁睿往前一推道:“这便是儿三郎,大名丁睿,今日上门便是请夫子授艺,还请夫子多多赐教。”
丁睿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这个两鬓已有些斑白、眉眼慈和的老夫子,心想着他该不会打我手心吧。
想到此处丁睿连忙上前行礼:“夫子好,子名叫丁睿,定然乖乖念书,求你不要打我手心。”
王夫子看到这个乖巧的孩子笑了,摸了摸他的头便道:“只要你听从夫子的指点念书,勿要偷懒,便不会挨打,你明白吗?”
丁睿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只要不挨打,什么都好,不就是念书而已,子我绝不偷懒。
王夫子便让丁家夫子和林贵平稍候,他得先安排两间学堂的孩子们温书。
王夫子迈进学堂,数了数人没少,十余个孩子都老老实实的坐于堂上。
他对着孩子们道:“汝等先暗硕千字文》昨日所学的那一段,如果暗诵不出来或是不认字,心老夫的戒尺。”。
学童们正了正身子,朗声齐答:“谨尊夫子训示。”
王夫子跟着又走进另一间学堂,这里是年纪大的童子们学习四书五经之所在,只有五六个人,丁进文便在此处,他年纪最,其他的都十几岁了。
“前些日子里讲到《大学》的:‘有斐君子,终不可喧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诗》云:'於戏,前王不忘!'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
《康诰》曰:'克明德。'《大甲》曰:'顾諟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德。’皆自明也。汝等先将所学和吾所讲其意暗写出来,细细诵读,理会其间深意,待老夫去去就来,丁进文,你且随老夫前来。”
王夫子吩咐的清清楚楚,孩子们连连称是,掏出笔墨纸砚暗写(默写)。
夫子安排妥当,便来到外间,带着丁大胜四人进到厅堂上。
堂上正位供奉着至圣先师的画像和牌位,画像中的至圣先师身躯微微前倾,两手相握,神态安详,肃穆端庄,一派谦卑有礼、雍容大度的圣人风范。
王夫子先与丁睿讲述礼仪,并不复杂,丁睿一听便知晓。
王夫子上前焚香三柱,手持焚香拜了三拜,将香杆插入香炉内,肃立一旁喝到:“先正衣冠,后明事理。”
丁睿正了正身上的学子袍,理了理额头的碎发,其他三人肃立一旁。
王夫子行礼赞唱,
一唱曰:“承宏愿,缅先哲,拜至圣先师。”
丁睿跪倒,对着至圣先师孔子的画像九叩首。
再唱曰:“薪火相传,拜先生。”
丁睿转向夫子再拜。
三唱曰:“呈束修。”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