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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子待他读完,便塞给他一张纸笺,上面是这三十二个字,让他细细揣摩,先暗诵,再认字,最后书写,循序渐进。
一上午的时间转眼既过,晌午时分众学童用饭食,村里百姓穷困的还是日食两顿,省出来的饭食却让自己的孩子吃上一日三顿。
住的近的学童回家用饭食,住的远的或是家中无人照看的只有在此处自行生火热饭。
丁家两子也带了饭,家里的父母亲令他俩须在学堂吃饭,这其实是想让兄弟俩早日自立。
丁睿从未热过饭,只好傻乎乎的跟在丁进文身后来到灶屋,拿出自家带来的饭食,生火做饭。
学堂的灶屋颇大,有数口柴灶,是村民为村学打造的。
丁睿按照丁进文的吩咐在柴灶里添柴生火,他哪里会烧火,把木柴垛在一起便引火,直熏的眼泪鼻涕一把流也未把火升起。
丁进文推开他:“三郎,你不会生火,我来好了,你看着,以后便会生火了。”
“我想生火,爹爹娘亲不让。”丁睿委屈道。
“那是怕你玩火把屋子烧着了,在学堂不会生火便没有饭吃。”丁进文道。
丁进文把木柴架起,用茅草引燃了火,告诉他道:“木柴须得搭起来,如此这般通风方可引燃,须臾加柴也应如此。”
“为何木柴须通风方可引燃。”丁睿好奇的问道。
“额,这...这我也不知,只知此物通风便可引燃,是何缘由你去问夫子吧。”丁进文被问倒了。
丁家是吴山村首屈一指的大户,家里饭菜中有鱼有羊肉,饭菜一热便香气四溢。
旁边的刘大郎他们闻到香味默默的流着口水,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肉了。
等饭菜热好,丁睿的脸上已是黑一道白一道,变成了个大花猫,丁进文舀了一瓢水给他洗了脸,两人开始吃饭。
丁睿见刘大郎时不时瞅着他碗里的食物,甚是奇怪,他又不是没吃的,干嘛老看着我的碗。
他心里好奇刘大郎在吃什么,站起身来瞅了瞅刘大郎的饭碗,只见饭碗里仅有稀稀的米饭和一点煮好的青菜,没有半点油星,更不要肉食了。
丁睿用胳膊碰了碰丁进文,声道:“二兄,刘大郎为什么没肉吃。”
“他家甚穷,逢年过节才会吃肉。”丁进文声回答道。
“我家有肉吃,那便是富,那为何他家穷我家富。”丁睿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丁进文又被问倒了,这问题哪怕是一千年后也无法有正确答案,穷和富是相对的,穷的一定是懒惰么?富的又一定是勤劳么?
看到丁进文被噎住了,聪慧的丁睿知道他答不出来,便端着碗走到刘大郎跟前,扬起一张可爱的脸对着他嘻嘻一笑,夹了块肉塞到刘大郎碗里。
刘大郎感激的望了望比他还两岁的娃娃,夹着肉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村学上午是王夫子讲学,下午便是暗写经书,练习写字,王夫子从旁指导毛笔书写的诀窍。
书法是汉民族的瑰宝,《教子良规》有言:心正则笔正,笔不正则知其心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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