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
晏殊摇头晃脑的念完这《大学》的宗旨,便解道:“《大学》的宗旨,在于弘扬高尚的德行,在于关爱黎民百姓,在于达到至善.....
晏殊讲学不如孙奭、冯元、张士逊这些大儒,能旁征博引,举出大宋具体的事例来印证,比如孙奭讲千字文都能举出实例。
不过晏殊才华也算是不错,基本能讲的清楚明晰。
他仔细对着这些顽童们讲解了一番,赵受益当然是带头努力听讲,杨文广打酱油,蔡伯俙还没那个能耐理解的很透彻,刘从德是一草包,纯属凑数的。
晏殊随后又领着他们暗刷书写,皇子赵受益坐姿端正,腰背挺直,拿着毛笔像个大人似的一笔一笔端端正正,晏殊暗自点零头,笔正其心也正,皇子定是明君。
讲学完毕,晏殊朝着赵受益拱手作揖,他没到那个级别,见到赵受益必须行礼,赵受益很有礼貌的拱手还礼:“多谢晏寺丞讲学。”
晏殊道:“郡王慢走,下官还有事想禀报。”
赵受益道:“寺丞有事请讲,勿要客气。”
晏殊瞥了一眼蔡伯俙和刘从德道:“郡王可否借一步话。”
赵受益点点头,跟着晏殊往外走去,刘从德眼珠子转悠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蔡伯俙知道晏殊不喜他也不跟去。
只有杨文广跟在身后出去了,晏殊瞅见那两个家伙没跟出来,便拿出袍袖里的书信递给赵受益。
书信上的内容已经修改过之后重新抄录,以晏殊好友的口气明灭蝗之法,赵受益接过书信,疑惑的看着晏殊,他还只有六岁半,未必能看明白书信的内容。
晏殊叉手行礼道:“郡王可知今岁我大宋蝗虫成灾,饥民遍地。”
“此事王自然知晓,我爹爹便是为此病倒。”
“下官一好友秋日里至徐州游玩之时,见一和尚带领乡民赶着鸡鸭吃蝗虫,他上前请教,和尚便告诉他有高人言称蝗虫还将肆虐两年,所以领着众乡民灭蝗。
某那友人急忙将灭蝗之法抄录,并修书一封送来京师,这就是那封书信。”晏殊指了指书信道。
“哦,寺丞这法子可否管用,爹爹为下的蝗灾昼夜难眠,我看着甚是难受。”赵祯喜道。
“郡王可让圣上派皇城司的探子前去当地县衙暗访,据下官友人所知当地知县已首肯灭蝗之,事关重大,请郡王务必转交。”晏殊抱拳躬身郑重道。
赵受益点点头,将信笺放入衣襟内,带着杨文广出门走了。
崇薇殿内,赵恒斜倚塌上,看着刘娥批示过的奏折,频频点头,显得甚是满意。
也许是感觉到封禅的闹剧该结束了,也许是蝗灾闹得大宋下不宁,赵恒上月颁下旨意,改来年的年号为禧,不知是不是想上降下祥瑞,赐福于两年来多灾多难的大宋下。
皇帝正看得入神,赵受益从殿外鱼贯而入,清脆的童音响起:“爹爹,今日可好些。”
赵恒放下手中的奏折,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乖儿子道:“爹爹好多了,我儿今日学了什么,讲来给爹爹听。”
“晏寺丞今日开讲《大学》,今日讲的是宗旨,“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国治而后下平,爹爹,孩儿暗诵的可有错。”赵受益一字不漏的背诵了一遍下午所学的内容。
“呵呵,我儿甚乖,无一处错漏,爹爹心中甚喜。”赵恒伸手抚着赵受益的脸。
“爹爹,各地的蝗灾是否已灭。”赵受益心的问道。
“我儿知道关注朝政民生了,呵呵,爹爹祈祷上,蝗虫投海而死的甚多,应无大碍。”赵恒故作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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