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平一见学童们在沙池里蹦来蹦去,他爹是盐商,进货时带他去过海边看过沙滩,他对此很是不屑。
他对着三个跟班道:“一群土包子,在这处玩沙子,我爹可是常带我去海边坐大船,海边的沙滩可大了,哪像这沙池。”
张二郎掐媚的讨好道:“那是、那是,彭衙内自然见多识广。”
金二郎笑道:“彭衙内,何时也带我等去见识见识,这大海虽是不远,可真没去过。”
彭新平鼻孔朝道:“不急,待我爹爹去进盐货时我定会带上尔等。”
丁睿不高心瞅了他们一眼,对这个彭新平很是厌恶。
枫桥班的学子们听见彭新平的话心里都不是个滋味,他们出生就没见过父母亲,彭新平炫耀自己爹爹的疼爱让学童们心下很是难过。
翌日午间,学童们在食堂吃饭,学堂免费的饭脖然好吃不到哪去。
主食还是白米饭,几样煮熟的蔬菜,里面稍稍带些油水,口感很是一般。
学堂的学童们都在此处吃午饭,包括丁家两兄弟也不例外。
彭新平吃着这在他眼里仿若猪食一般的饭菜,不由“呸”了一声道:“如此饭食,莫非拿来喂猪么?”
他是猪食,枫桥班的学子可就不高兴了。
学童周立站起来道:“彭新平,你若是不想吃这饭食,尽管回家去大鱼大肉,何必来此遭罪。”
学子辛楚也道:“就是,吃父母的算什么好汉,有种自己去赚来。”
金二郎站起来鄙视的望着二人,洋洋得意道:“我等家中父母均在,不比尔等无父无母没有依靠,凭什么要自己去赚?“
这句话可是戳中了枫桥班孤儿们的痛处,枫桥班的学童们鸦雀无声,有几个眼圈都红了。
忽然间”唰”的一声,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块萝菔片,不偏不倚击中了金二郎的鼻子,枫桥班的学童们顿时哈哈大笑。
彭新平自跋扈惯了,见自己的跟班被袭击,端起饭碗朝着周立和辛楚拨去。
周立和辛楚闪避不及,被泼了一身菜叶、米饭和菜汤。
周立火了,冲上前去照着彭新平就是一拳,打的彭新平鼻血长流。
金二郎、张二郎、苏大郎一起上前群殴周立,枫桥班的学童们一见,这还撩,于是一拥而上,将四人痛打了一顿。
最后还是丁睿赶紧去唤来了智能和尚,才把双方唤开。
事后吴梦不禁直摇头,学童打架本是常事,并没有什么大惊怪。
可这次的争执活生生体现了贫富的差异,明显是富家弟子瞧不起贫家弟子,而贫家弟子又不服气,从本质上来看这就是阶级矛盾和斗争。
教育这些跋扈的富家子弟要花大量的精力,吴梦哪会去操这个闲心。
于是他去找了丁大胜,劝他还是将这几个纨绔弟子退回去,他们是无法融入吴山学堂这些平民子弟之中的。
丁大胜无奈,只得给几个富豪们送了不少礼物赔不是,将这三个纨绔弟子退了回去。
处理完毕此事后,吴梦来到枫桥班的课室里授课,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大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然后对着学童们问道:“诸位学童,有谁能出这八个字的由来。”
学童陈坤举手起立道:“先生,此句出自秦代,陈胜吴广起兵造反时所言。”
吴梦点零头道:“的不错,诸位学童听过王夫子所讲的史书,当知这世上没有永远富贵的家族,也并无长盛不衰的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