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官坊,也不知丁家是否愿意将打造之术传授于县衙。”
孙冕呵呵笑道:“此事毋须担心,丁员外不会藏私,那些器物老夫也有耳闻,只需买上数套回去,自然能仿照出来。”
孙冕和王嘉言边走边闲聊,不知不觉间接近了丁府。
丁大胜得到忠伯禀报,慌忙命家仆大开中门相迎。待将孙冕迎进了客厅,又备上了香茗与点心,三人便相互寒暄了一阵。
知州和知县老爷联袂来访,丁府还是头一遭,丁大胜十分恭敬,免得一时失礼丢了面子。
“知州在苏州任职一年有余,不知可还习惯苏州的风土?”丁大胜一脸微笑问道。
孙冕放下茶盏,很是随意的点零头道:“苏州富庶繁华,民风也大都淳朴,老夫在此为官可谓是倍加欣喜,岂有不习惯之理!”
“那是那是!大人所言极是!”
“丁员外酒楼弄的如何了。”孙冕问道。
“贱内在装饰酒楼,年前必定可开业,届时孙知州务必亲临赏光。”丁大胜道
“辛苦丁夫人了,老夫定会前去。丁员外,老夫和王知县此行是道谢而来,员外善举,官府衙门也省却许多麻烦。”孙冕向着丁员外拱手致意。
丁大胜赶紧站起身来回礼:“知州何必如此客气,樵夫们也是命苦之人,在下理当如此。”
“老夫上次有云,如这世上人人皆似丁员外,下早已大治。”孙冕不胜唏嘘。
“知州过奖了,草民只是略尽薄力。”丁大胜谦虚道。
“听王知县言贵府上那位吴先生数算之术甚精,吴山学堂的学子个个强如账房先生?”孙冕突然转移话题,双目微微睁大看了丁大胜一眼。
丁大胜不明白孙冕为什么突然提起吴梦,于是赶忙回应道:“吴先生算术确实精深,下间能出其右者不过寥寥,学堂甚是委屈了他。”
孙冕略带笑意道:“丁员外,煤球工坊据很多精巧之术也是出自吴先生之手?”
丁大胜拱手恭敬的回答道:“回禀知州,确实如此,在下的煤球作坊、酒坊种种机巧之术皆是吴先生带着犬子打造而成!”
孙冕却摆了摆手道:“丁员外不必多礼,那吴先生真是个奇才,数算之法、煤球炉、制盐之法、衙前改制、稻麦复种,无所不通,故今日老夫纯属私人上门拜访,不知丁员外可否带老夫和王知县前去煤球工坊一观!”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丁大胜拱手行礼。
三人联袂出了大门,两个随从跟在身后,往煤球作坊而去。
路上孙冕看到吴山村家家户户都冒着微微青烟,惊讶的问道:“莫非吴山村家家都用石炭,尔等这村子如此富庶?”
丁大胜看看四周,恭敬回道:“启禀知州,村里人买煤球自用,作坊完全是倒贴卖出,再我等村子里的青壮有些在煤球场做帮工,不做工的农闲时也来帮忙赚些钱财。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