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贤书么?且朝廷之中的官吏十中七八成是读圣贤书长大,可曾杜绝贪腐之事?”
智能和尚笑道:“你切莫让王夫子耳闻,如若不然,他定不与你甘休。”
林贵平道:“二位,某却以为朝廷应严刑峻法,严惩贪腐之辈。”
吴梦又笑了:“君烈莫这严刑峻法,再好之刑法,也须靠官人来执行,如何能确保官人无私心?倘若官官相护,你又待如何,句大逆不道的话,当今官家搞的书封禅,岂不是变相的皇家腐败,谁又能制止。”
林贵平脸现尴尬,咳嗽两声道:“昕颂慎言,此话可不能乱讲。”
智能和尚哈哈大笑道:“林大掌柜抹大包、杀人不眨眼之辈,想不到还有敬畏之心。”
吴梦点头道:“和尚到这要害之处了,人必定要有敬畏之心,否则便会枉顾朝廷法度、人间道德,横行无忌。”
林贵平问道:“昕颂兄既然言称朝廷严刑峻法都无法制止贪腐之事,那又如何让下人有敬畏之心。”
吴梦道:“除却圣人之言的教化,还须权力制衡,互相监督。”
智能和尚大摇其头:“莫非昕颂兄还想来个牛李党争,以党争来制衡,党争祸国殃民,荒废朝政,此非正道。”
吴梦心道尔等是不知后世那些资本主义国家,那可是将党争制衡玩到了极致,怎会无用?
不过大宋面临外患,且当下也不适用这套规则,忙解释道:“非也,权力制衡怎会定要党争,权力制衡和监督必然是着落在下百姓身上。”
林贵平糊涂了,问道:“子以士大夫牧民,百姓只可服从,这制衡、监督与百姓何干。”
吴梦笑道:“自我朝太祖设置登闻鼓,便是欲听到下百姓间不平之事,借以监督百官,且《宋刑统》不少条款许百姓以民告官,如何百姓无监督之权力。”
“何况下乃下人之下,非一家一姓之下,故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吴梦接着补充道。
智能和尚喝彩道:“妙妙妙,好一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昕颂此言甚妙,吴先生请接着。”
林贵平更糊涂了,连忙问道:“昕颂兄刚才道大宋律法也得靠人执行,倘若朝廷或是地方上官官相护,又怎能保证百姓有监督之权?”
吴梦却卖起了关子,道:“待去了台湾岛后,某自会与诸位细方略,我等也可在台湾岛上尝试一番。”
丁睿眨巴着眼睛努力思考,这些内容对于九岁的孩童来真是很难理解,他只能凭借超常的记忆力牢牢记住师父所的言论,且待以后去融会贯通。
吴梦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郑重道:“此事便是某家为何去台湾的主因,我等既已决定前去台湾垦殖,当以新制度、新思维来建设簇,故台湾当为一特区。”
林贵平自喝了一杯酒,纳闷的问道:“昕颂兄,何谓特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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