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发达的工业国家,民以食为是永恒的主题,用工业来助推农业,社会缓慢前进,细嚼慢咽便不会消化不良。
............
过了上元节,苏州州衙要搞官坊的买扑,于是组织人手统计官坊和赋税数据时,孙冕和王嘉言却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吴县、长洲两县商税和官坊收入直线上升。
他们仔细一算却发现并非完全依靠的官坊收入,酒楼、商铺的住税、进城税、集市税务、过税没有一样不上升的。
虽还未有最终的统计,可长洲县除却官坊可增多三千贯以上,即算减去煤球工坊九百余贯税金,可多出来的二千余贯是实实在在的。
其中光是吴山村市场今岁就收了二百二十三贯钱税金,这还是那栏头鲁五一到晚喝的烂醉,没有尽心去收。
随着煤球工坊两岸都扩大开工后,一年又将多出大几百贯的商税,按照煤球这般扩张,商税定然是年年增长。
而新招募的帮工必然又会带动集市贸易量的上升,吴山市集的商税也定然会上升。
商税上升让长洲县有了充足的财力来增加水利建设,水利建设会让百姓赚到工钱更多,百姓增收又会带动更多消费,消费带来的便是官坊的直接收入和私营商税的增加。
王嘉言端详着账本不禁糊涂了,想不到取消差役和部分不合理的赋税反倒促使税收大幅增长,这又是为何?
以往的学识帮不了他,看来还得再去吴山村一趟。
带着疑惑,王嘉言在上元节后又踏上了前往吴山村的河船,他来到吴山村的码头时迎面撞上了智能和尚,后面还跟着几十个叽叽喳喳的学童。
吴山学堂正好旬休,这日用过早饭,智能和尚带着丁睿和枫桥班的学生们一起去苏州玩耍,正在准备上船。
智能和尚见王嘉言到来,连忙上前见礼,王嘉言还礼道:“大师,这是上苏州城么?”
智能和尚笑道:“是啊,学堂旬休,带着学童们上苏州耍子。”
王嘉言叹道:“大师和丁员外真是大善人,养了这么多孤儿,还供他们上学。”
智能和尚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谢过知县夸奖,多做善事必有好报,丁员外如今不就是家大业大么,知县可是来寻吴先生的?”
王嘉言点头道:“正是,吴先生在学堂么?”
智能和尚道:“吴先生正在屋子里看书,知县尽管前去,贫僧还得带孩子们外出,就此别过。”
王嘉言抱拳辞别智能和尚,在两个随从的簇拥下走出码头。
他远远望着热闹的市集感慨不已,自己禧元年来上任时,此处还是一个的市集,煤球工坊还刚奠基,如今两年不到,这市集只怕翻了好几倍。
丁大胜组织煤球工坊的帮工们盖了六七十间铺子,结果还是不够用,摊摊贩贩都摆到渡口边上了,他干脆让忠伯组织村民们砍树搭了不少棚子,这才勉强应付下来。
丁大胜这些行为看在吴梦眼里倒是有些好笑,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根本不是个办法。
丁家建了大型的养殖场,吴山村其他几家富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