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潇湘馆仅仅开业那几日卖了真酒,后面都掺水。”
“酒里掺水还打人,没理啊。”
“如此无良酒楼,我等必为百姓伸张正义,把这酒楼砸了。”
“砸了,里面还有酒水,去砸的人人有份。”
人群里涌出二十几个面色不善的汉子,还有些想趁机占便夷闲汉在后面蠢蠢欲动。
丁睿和吴梦急坏了,没想到这帮人一言不合便动手,这花了不少银钱装饰的酒楼眼看就要毁于一旦,吴梦焦急的紧握轮椅扶手,手指头都抓成了青白色。
丁大胜也大惊失色,暗恨刚才未及时报官,正焦急间,只听到街道外响起一声唿哨,跑来五六个劲装大汉冲入人群,顿时就和这二十几个泼皮拳脚相加。
这五六个汉子异常彪悍,身手敏捷,专朝口鼻、裆部等要害之处下手,三两下便打翻一个,打倒在地的泼皮们立马呼痛滚地不起,显见下手狠辣之极。
不过十几息之间,冲出来的泼皮们都成了滚地葫芦,一个个满身尘土,抚头摸裆惨叫不已。
锦袍汉子见这些帮手不堪一击,吓得面如土色,双脚抖如筛糠,不敢言语,本想趁机发国难财的闲汉们瞧见形势不妙,立马溜之大吉。
看热闹的街坊和百姓也是目瞪口呆,刚刚还以为酒楼定会横遭不测,转眼间这些平日里横行苏州大街的泼皮们成了滚地老鼠,想不到潇湘馆竟有如此强悍的家丁。
劲装大汉们打完,也不管地上躺着的人,冲着丁大胜和林贵平叉手行礼,林贵平微微点头示意,大汉们便消失在人群中不见。
丁大胜莫名惊诧,自家未曾有如此强劲的帮手,这行事也不像官府差人,他憋了林贵平一眼,总觉得这大舅子有些神神鬼鬼。
林贵平对着锦袍汉子嘿嘿冷笑:“吧,何人派你前来,这酒水又是何解。”
锦袍汉子支支吾吾的不敢啃声,林贵平懒得跟他啰嗦,抓住他的胳膊往外一拉,只听到“咔嚓”一声,肩膀脱臼了,锦袍汉子惨呼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林贵平道:“再不从实道来,这边胳膊只怕也不保了。”完便伸向锦袍汉子另一条胳膊。
“某,某,是城里的花月楼掌柜,他给了人八十贯钱,让人把这潇湘馆砸了,官人,你行行好,放聊,的再也不敢了。”锦袍汉子苦苦哀求道。
“嘿嘿,无赖泼皮,苏州衙门有请,饶了你,哪有这等好事。”林贵平皮笑肉不笑的道。
“官人,高抬贵手啊,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嗷嗷待哺,还望官人饶了人,我等必有后报。”锦袍汉子顿时嚎嚎地起来。
这些地痞流氓平日里欺压苏州百姓那是一个个趾高气扬,见到了强者就摆出一副奴颜婢膝的嘴脸,欺软怕硬便是泼皮无赖的本性。
林贵平刚已吩咐厮去报官了,不理他的聒噪,正在此时,丁睿过来拉了拉舅灸衣袖,示意吴梦找他。
林贵平来到吴梦跟前问道:“吴大先生,有何指教?”
“君烈,你欲如何处置这帮泼皮。”吴梦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无赖们。
“除了送官哪有他法,莫非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