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潇湘馆,那场面一如既往的火爆,韦六郎偶尔会来送鱼,潇湘馆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他。
厮一见,马上迎上来道:“掌柜的终于来捧场了,来了这多次,也没见你过来吃酒。”
韦六郎笑道:“今日这不是来了么,大牛来了没樱”
乩:“早就来了,牛掌柜在二楼等着你呢,我领你上去。”
刘大牛如今被厮们戏称牛掌柜。
虎子第一次上如此之大的酒楼,他好奇的左看右看,对着姐姐问道:“姐儿,你来过么。”
韦家娘子也不过十岁,还在上学,哪里来过这种地方,她怯怯的摇了摇头,两眼不住打量着酒楼精致的装饰和熙熙囔囔的食客。
来到二楼,刘大牛一家三口正在楼上恭候,双方寒暄几句便入了座,厮们流水般的上了酒食。
几个孩子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狼吞虎咽般嚼个不停,刘大牛和韦六郎喝了几杯烈酒,大呼过瘾。
韦六郎笑道:“此酒真够劲,是个爷们就要喝这酒。”
刘大牛叹了口气道:“我等在此处享受,可怜那林官人、吴先生、三郎可是在台湾受苦啊。”
韦六郎停下筷子,诧异道:“听闻台湾可一年三熟,为何是受苦。”
刘大牛放下手中的酒杯,道:“方才在路上遇到某村里本家刘吉,他儿子跟随丁三郎君去了台湾,眼下可是一片荒芜之地,现下还是在开荒种地,那处离大宋又远,海船来回得半个月,听闻每日里除了打点野鹿弄些肉食,只有白米饭和野菜。”
韦六郎奇道:“不知吴先生为何定要去那台湾荒岛,在苏州不是挺好么?”
刘大牛摇摇头道:“这些高人所为,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想到的,在下前些日子跟丁员外讲了想追随吴先生去台湾,丁员外没答应,那边物资奇缺,没有两岁光阴怕是很难发展起来。”
韦六郎看了看浑家,见她与刘大牛的浑家谈兴正浓,马上声对着刘大牛道:“某看吴先生可不是一般人,不如等上两岁时日,我等二人前去,定能谋个好前程。”
刘大牛也看了眼浑家,声道:“某也这么看,吴先生定不会无的放矢,你我二人不如两年后把此处安顿好,便去投奔吴先生。”
韦六郎点零头,两人心照不宣的继续喝酒吃菜。
禧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的吴山村市集,用人山人海都不足以形容此时的盛况,有些远道而来的船,实在靠不了岸,只好就在船上交易起来。
尤其是牲畜市场,鸡鸣猪嚎,时不时就有一辆牛车拖着几头肥猪出来往渡口或是官道而校
刘屠夫如今年纪渐老,也不想杀猪了,他每日里守在肉铺卖肉,三个儿子轮流去杀猪。
大过年的哪里杀得过来,刘屠夫为人还是比较义道,他勒令几个儿子不管外面的出价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