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陈琳老于世故,并不揭穿,而是派了密探私下查访,并紧盯杨崇勋和杨怀吉二人。
这二人入夜时分先去了丁谓府上,密谋了许久。
随后为掩人耳目,丁谓带着二杨从丁府后门出来,坐上一辆妇饶马车又去了枢密使曹利用府上。
皇城司密探将此事报知陈琳后,林贵平觉得有些不妙,两人赶紧来到周府,准备当面质问周怀政到底想干什么。
一路行来正好碰上殿直刘益,刘益哪敢隐瞒陈琳,一五一十了出来,陈琳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杨崇勋和杨怀吉分明就是去告密的。
陈琳缓缓道:“怀政啊,幸亏君烈及时从台湾赶回来,他转达了吴先生的意思,老夫方派出密探一直盯着与你交往之人,这才将二杨之动向打探的清清楚楚。
罢叹了口气,又道:“谋逆可是死罪,事已至此,你就等着被砍头吧。”
周怀政万万想不到平日称兄道弟的两个同袍,事到临头却反戈一击,他双脚一软顿时瘫倒在地,怎么也想不透这二人为何要背叛自己。
林贵平怜悯的看着周怀政道:“怀政兄,速速把你的家人召集过来,跟随某的护卫趁着城门未闭连夜去台湾避祸,赶紧去吧,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
周怀政惊醒过来,连滚带爬的去叫养父周绍忠和弟弟周怀信,家眷们都来到了厅堂,惶恐不安的看着陈琳和林贵平二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周怀政惶急的对着弟弟周怀信道:“二郎,你什么都不必问,多带些金银便是,跟着台湾来的护卫速速离开东京城,越快越好。”
周怀信本就胆,闻言惊恐的望着周怀政呆若木鸡。
陈琳道:“怀信,你还不速去,等着吃牢饭么?”
周怀信这才如梦初醒,踉踉跄跄的去收拾细软,
周怀政随即又走到周绍忠面前,跪下磕头道:“爹爹,孩儿不孝,都是孩儿牵连了周家,爹爹还是快走吧,一路多多保重。”
白发苍苍的周绍忠刚刚与陈琳一番细谈,已知事情的起因经过,闻言后老泪纵横道:“大郎啊,你怎可行此谋逆之事,让爹爹有何颜面去见先帝啊……”
待到家眷们跟着台湾厢军离去后,周怀政跪在陈琳面前磕了三个头,凄凉的道:“的感谢都都知多年的栽培,如今的有负都都知的期望,还望都都知见谅,的来世再报都都知的大恩大德。”
陈琳叹气道:“唉,也是老夫太放纵你了,你先是帮着官家弄那书封禅之事,如今又拾掇寇相公进献书,别以为老夫不知!
算了,再这些也晚了,看在你父绍忠的分上,老夫会帮帮你。君烈出了个好主意,你且附耳过来,老夫教你如何做。”
待陈琳完,周怀政顿时脸露喜色,又给陈琳磕了三个头。
陈琳道:“行了,别再磕头了,老夫还没死。你起来将府内收拾一番,万不可留下什么把柄,老夫这便走了,你记着明日任凭大刑加身,也不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