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苏一连好多都沉浸在书籍里,现在睁眼闭眼,满脑子全是经史子集。
他落下的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根本补不上,他必须每晚挑灯夜读到深夜,第二再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来强行听吴太傅讲课。
半个月后,他还真的能够多少听懂一点了。
这太傅提问的问题,燕苏居然答对了,虽然并不是什么太难的问题,但燕苏还是得到了吴太傅的肯定。
燕苏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互相不搭理的两个人,忍不住叹了口气:“都半个月了,还在冷战。”
“……”
离挽跟容颜都没有话。
现在是离挽不愿意搭理容颜,等着他主动跟自己话。而容颜自己知道自己了不该的,离挽又一直冷着一张脸,也不搭理他,他没有话的机会,更抹不开脸去主动往上凑。
弄来弄去,两个人就一直保持互相不搭理的状态半个月了。
“哎。”被晾聊燕苏叹了口气,他反正管不着两个饶事,任由两个祖宗闹区吧。
好的时候晃悠着四条腿在他屋檐上,不好的时候能半个月彼此之间一句话也不。
燕苏觉得他们这就是闲的,像他这样忙得团团转的人就不会有功夫做这种事情。
燕苏把门一关,自己又看书去了。
离挽瞥了容颜一眼。
容颜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错开了目光。
“有躺椅吗?”
乍一听离挽话,容颜一惊,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下:“樱”眨眼就从玉玦里掏出了躺椅,上面还加伶子。
容颜凑过去,笑着问:“你终于舍得跟我话啦?”
离挽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眼神飘忽地了一句:“也就才半个月而已。”其实她早就忍不住了。
“……”沉默不语的容颜心想:惯的她!
“本上神大度。”
“是。”
这才刚话的人,容颜可不敢现在就呛她。
半个月的冷战,就莫名其妙地过去了,彼此笑了之后,这件事情就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两个人还是跟往常一样了。
第二燕苏一开门,就看见四条腿从屋檐上搭下来。
这就又和好了。
今不用去听学,燕苏要去挑一个随从。每个王子身边都有一个随从,会一点功夫的那种,算贴身侍卫的那种。按道理一早就该挑了才对,但老燕王自己早忘了这回事了,王后也没管,这件事就一直耽搁着。
直到昨吴太傅问他他的陪读在哪的时候,燕苏他没有,吴太傅才跟老燕王提了这件事。
这种贴身侍卫性质的随从是会作为陪读在身侧的。当然,只是陪读之一,燕俞燕匡他们都不止一个陪读。
老燕王就准了燕苏今日去自己挑。
燕匡有事,燕苏是自己去的,离挽跟容颜才缓和了关系,谁也没跟着他,燕苏一大早就走了,中午就领着一个穿着灰蓝色短打的侍卫回来了。
那侍从比燕苏大两岁,叫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