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去了。
我觉着奇怪,拎起钱袋子使劲晃了晃,里面叮咚作响,看来它的家当还不少呢?
冷哼一声,对着钱袋子道:“这千年难遇的钱袋子,我可要好好保管,你可千万别出来,出来了,看我不收拾你。”
着我把钱袋子别在了腰间,其实也没想太过于难为这家伙,这是找个乐子,可它见了我就跑实在奇怪,等哪它出来问个清楚,可是认识我吗?
因着我实在没有见过钱袋子的记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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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悠着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往回走,行至烟雨楼前,一抬头就望见了自己最不想见的那人,此刻他正坐在我先前坐的位子上,甚至还执着我用过的景泰蓝的茶杯,笑盈盈地低头望着我。
我实在看不惯他这般风轻云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他相好呢。
“沈沉书,怎么到哪都能遇见你。”
他晃了晃手指间的茶杯,扬声道:“那自是与念念有缘,都想着烟雨楼家的“下黄泉”。”
他笑里带着以往都不曾有的狡黠,像是捉住了我什么把柄,此后我便要任他拿捏似了。
“这家店的“下黄泉”确是一绝,我自也感念你带我过来品尝一番,让我能发现慈美味。”
我福了福手,礼数做得齐全,但内里嘴角一撇,毫不在意。
楼上沈沉书看着楼下那女子身子俯了下去,眼神却左飘右飘,显然不是真心诚意,却因着她的这个表情,嘴角浮起了笑,眼角眉梢也都沾染上了喜气。
扬了扬手道:“来,念念,上来。”
女子咬了咬牙,想了一下却也是听话的进了茶楼,沈沉书眼神追逐她而去,通身扫了一眼就定在了她的腰间那个钱袋子上。
我从楼下上来,看着整个二楼空无一人,只余沈沉书一人,空大的屋子里他倚在窗沿处,就望着我,逆着光,一时间我也恍惚了一下,然后就被他的问话又拉回了现实。
“念念腰间的钱袋子看着很是别致,从何处来的。”
沈沉书的眼神一直盯着我腰间的钱袋子,我一笑,这家伙还挺有眼力的。
“这个嘛,我刚得的,一只稀罕的精怪而已。”
沈沉书收回了目光,似乎对我的回答不是很满意,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了,但却立刻掩饰得微笑起来,请我入座。
我石头成精,生性凉薄,对沈沉书又不在意,便也不想追问他这般变化为甚,就顺理成章坐了下去。
看着桌面上刚刚做好的“下黄泉”又馋了起来,伸手拿了一块,细细品味,听着对面沈沉书慢慢着。
“前几日在我府中身亡的女子是梁家的女公子,诗文书画样样精通,此前在我府中暂住与我互辨诗文,此番在我府内身亡,连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