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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间生出六颗石子,顺着她的几个大穴打去。
身子还不断向后瞬挪,借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打出一些优势来。
“嘭!”
我后背撞上了廊墙,后湍步子止于墙角,此刻左边是个荷塘,右边就是珈兰内院,我实在不想惊动珈兰,只得在漓阳扑向我的那一刻转身飞到荷塘之上。
漓阳五爪一伸,跟上的速度极快,生生给我脚底戳出了三个血窟窿。
我吃痛,身姿一转,本背对着漓阳,此刻翻转了过来,冲她快速地狠撇下七八个石刀。
石刀锋利异常,漓阳指尖刚刚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周身黑色笼罩越甚,根本没时间对我这波行动作出反应,只能迎着石刀,硬生生接下了其中三把,其余几把在下一刻被她一挥袖子,都四散了开。
我借着挥洒石刀的力道,借势又往外窜出去了十几米。
漓阳那边,把袖子快速甩了几圈,都缠在了手臂之上,眼神狠厉,侧脸被石刀划出的血痕还在汩汩得冒着鲜血。
我看漓阳身形开始变慢,受伤处血肉外翻如普通人一般,只觉又与自己所猜不符,可没时间再细想,她左手勾出一条黑线,就要攀上我的脚腕。
我此番借力已逝,就往下沉去,正好躲了那条黑线的攻击,黑线生硬无比,只会直直向一个方向冲出去,撞上墙壁,“滋啦”一声就化为乌有了,若是不知道的看了去,皆会暗笑这算什么招数,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可我细看下去,只觉得身子一冷,庆幸自己躲了过去,此乃暗线,缠上了除非断足,否则终身不能化解,只要施法那一边下咒,无论我身处何地都会痛不欲生。
我正飞入了荷塘中央,身子下落到莲叶上方,脚尖轻点,眉头猛然就皱了起来,足心的三个窟窿竟痛入心口,忍着疼不敢停歇的又往高处跳了去。
但现下的情况比刚刚好了许多,不知是因为我的石刀的原因,还是发生了什么,漓阳的动作非常明显的慢了下来。
原本紧紧纠缠的二人,已被我拉开了几米的距离,我回身看去,她身上两个长长的划痕,一个在胸前,一个在大腿处,鲜血干涸在衣服上,隐约间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而脸上那道血痕虽然不深,却还在流血。
我松了口气,脑中暗想,深深觉得她法力不差,可为何还不帮自己止血,再加上她此刻速度越来越慢,像是力气耗尽,不似普通妖怪所为。
还没等我得出结论,她猛得发力,一双手簌得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扯,我就被甩飞了,重重摔在了墙壁之上。
我后脊柱直直冲撞在了石板上,我甚至可以听见骨头断裂的“咔哒”声,整个人就像一块破布,顺着草地滚了几圈,双手双脚一时之间皆动弹不得。
漓阳轻笑起来,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就在我脸前不到一步的地方站定,她身上的血腥味和恶臭味还有混杂在其中的“骚”味令我鼻头微皱,可我实在抬不起手去捂住我的鼻子了。
她的脚慢慢抬起,然后狠狠跺在了我的头上,我半张脸瞬时没入了土里,只剩下一只眼看着她的脚。
我咬紧了牙关,即使身上疼痛百倍,我都不再吭一声。
她露出胜利者独有的微笑,慢悠悠地开口:“你算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