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生站在覃王府门口踌躇不前至少三次,每每走进去半步就要退回来再看上一遍。
我一脚踏入覃王府的大门,另一脚却还要等着成生再三确定,实在是有些不耐烦,才开口道:“师傅,你还不进来吗?”
成生低下扬起的头,道:“你确定让我住这里?王府?”
我点点头,“对啊,这就是我和你的不要钱的好住处。”
这成生到景都不过两个月,每日游荡在街上观人间百态,晚上便斩妖除魔,完全是个游手好闲的程度,根本没有任何银钱的来源,自此身上的盘缠也就七七八八用了个完全,要不是遇上了我,今个就要睡大街了。
“你快些进来了吧,一个晚上没睡,师傅你不困吗?”
我再三催促,这才把成生的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去,抿了个嘴就跨了进来。
我这边才进府,那边管家的大嗓门就喊了起来,“姑娘回来了啊!”
他大早上的都不睡觉的吗?
我看了看色才刚蒙蒙亮,我与成生从城外走回来也费了些时辰,入城已凌晨。
这边管家刚对我点头示意完,那边从院子里就奔出了一个身影,拉着长长的哭腔就朝我跑了过来,“姑...娘...呜呜呜...”
海棠此刻一个蹦跳挂到了我身上,听着这动静感觉她的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了我的衣衫上了啊!可...算了,反正衣服也不干净了,便随她吧。
“你怎么一夜都没回来,可让海棠我苦等。”
海棠哭了半晌才抬了头起来,我自己端摩后,看她面色红润且双眼有神,应该并无大碍才回她道:“办些事情而已,不必担心,况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看来海棠现下是没有什么大事了,可仍不能松懈。
我放下海棠,就见不远处一个身影正半隐在微白的雾气里,我转过身对着那个方向一笑,正准备带着成生过去,往后一摆却根本没抓住任何东西,反而眼睁睁看着成生如一阵风一般从我身边擦过,直冲着珈兰而去。
什么情况!
我反应不及,所能做出最快的反应就是伸了手出去想要拉住成生,可他动作很快,一个跨越,人就已经窜到了离珈兰不到一米之处。
眼看着成生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细长的银剑,划破空气时仍不断抖动着剑身,阳光还未洒下时残留的雾霭擦过,剑快到砍破空中露珠。
他的剑尖漫过我呼喊珈兰躲开的声音,同时即将穿破他的心脏。
那一瞬,珈兰正背着手,还来不及伸出,却下意识地向边上闪了过去,堪堪躲过了这一快剑,靠近心脏那一侧的长衫被划出一道裂痕。
成生此剑迅猛无比,表面虽风轻云淡,可内里是使了十足的力气,一剑未中,人顺着这力道接着向前跃了两米。
成生手腕用劲,生生将那剑又拉了回来,反手甩出一个剑花,两相抵消了之前向前的冲力,不留任何喘息的机会侧过身子又从腋下将剑插了回去,向着珈兰的腹部刺去。
珈兰往边上躲闪之时已有了完全的防备,成生这一招也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