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记住了那寒阳草的味道,这种稀奇味道一般人身上都不会有,我只要顺着空气中遗留下来的这点点味道就一定能寻到海棠的位置。
穿过人群,眼前是一条条气味形成的丝线,他们在我眼前杂乱的四处缠绕,我需集中十万分精力才能从中寻到我所需要的那一根。
从城内一直跟到了城外,人群逐渐稀疏,寻起来也变得轻松不少。
我看着海棠的行踪路线,正如我之前跟踪她时一般,直直向着一个目标,完全不顾及别人是否挡在前面,或者道路情况如何,都是如同被操控的木偶被无形的线拉扯着走动。
越往外走,人迹越为稀少,等我走过之前和成生封过的那个破庙后,就再也见不到几个人了。
周围是密密麻麻种植的护城林,海棠的气味直接在这片树林止了住,隐没在其中让我分不清方向。
怎么回事?
我惊讶于眼前的这片林子到处都是寒阳草的味道,无论是树根、树梢、树叶,没有一处不沾染着它的气息。
我看着这片树林,只觉得全身都被控制住一般。
“嘶哈。”
我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左臂,曾经操控我十数年的那个印记在这片林子面前又疼痛了起来,尖锐的疼痛顺着印记布满其中,大脑已经没有任何剩余空间可以思考。
脚不再遵从自己的意愿,直接一步踏了进去。
我看着满目的绿色,偶尔有幽幽日光从片片树叶中渗漏下来,在我脸上洒下间隔不一的明暗光斑。
我不记得自己走进去了多远,只知道自己只剩下抬头望望空的力气了,下一秒眼前就完全黑了下去,不知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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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她人呢?”
珈兰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向身后的刘管家询问道。
刘管家被覃王这一压迫式的逼问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额头上已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抬了袖子赶快擦了去,不让覃王发觉又惹其不悦。
“这个...老奴也是今日午后见过姑娘一面,她拿着海棠姑娘的荷包直接就奔出府去了,我也不知她为何没有回来啊!”
现已深夜,石头竟然还没有回来,她从不会这般无缘无故彻夜不回的。珈兰握紧的拳头终还是忍不住直接砸向了墙面。
他压抑住自己内心的不安,道:“你先下去吧,若她回来了,立马通传我。”
刘管家如同捡回一条命一般溜走了,头也不回。
整个院里就只剩下珈兰燃着一根烛火守在石头房内,彻夜难眠。
这是怎么回事?
我轻轻挪动了自己酸痛的左胳膊,此刻抬也抬不起来,只能靠右胳膊撑起身体将整个身子挪向后面靠上墙壁。
我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大的地方,脏乱不堪,堆放着很多杂七杂澳物品,上面盖着油布,而油布上已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像是许久都没有来过的样子了。
我看了眼窗外,已不是我自己晕过去时的白日,日头不见只剩月色朦朦胧胧。
已深夜了吗?
我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