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一从身后也游了上来,默默看着被我钳制住的蛇季,道:“她得没错,现在她...还不能死。”
蛇季愤愤地将我的手拍下,我整个人就又一次砸到霖上。
肺部昨夜积压的鲜血也在这一刻咳血而出,一股一股浓浓的铁锈味占据着我的喉管和鼻腔。
蛇巳伸了手臂过来,假意温柔地把我揽到了怀里,他的手指摒弃术法,只单纯地摁了我胸膛上方的几个大穴,瞬时间就帮我止住了不断呕出的鲜血。
他笑着看着我逐渐缓过来的面色道:“百十年前的石头还没有这样的味道吧!”
他的脸朝我探过来,鼻尖埋进了我侧边的发丝里,我甚至可以听见他猛烈的嗅吸声。
我内心厌恶万分,可仍旧在他重新抬起头那一刻扬起自己认为最为灿烂的笑脸。
“当然,妖总是要变的。”
蛇巳很满意我反应,一双细长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芒,手却在下面探上了我的后背,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肌肤带来一阵不适,全身的鸡皮疙瘩骤然凸起。
可为了防止被蛇巳发现我的厌恶反应,我鼓了力气直接顺着他的手臂,一个力道攀了上去,脸瞬间贴紧了他的,他的那双黄褐色眼睛就像是一摊污水,奸佞的嘴角更是让我阵阵作呕,本欲闭着眼直接吻上去的唇在落下那一瞬间转了方向,侧过脸亲上了他的侧颊。
唇下之感就如同十数万只蠕动的蛆虫,在我的嘴上时上时下,想着就已让我难受不已。
即使如此,在两人如此亲密接触之际,我仍仔细观察了蛇一和蛇季二妖的位置。
蛇季蹲在我左侧,正看着我和蛇巳,而蛇一位置则远些,他从不亲自动手,总是躲在阴影之中偷看着一幕幕血腥景象,隐匿自己逐渐泛红的双目。
一番观察只用了不到两秒,看着门口此刻并未被遮挡住,我便知晓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抓不住,我的眼扫到旁边的那个杂物堆...
我和海棠都熬不过今夜。
我的身子紧紧贴着蛇巳的,避过左边蛇季的目光,我举起自己的右手,靠着身影遮盖,手指间冒出四根长长的石针,每一根都被我紧紧夹在临着的手指之间,在我的嘴唇离开蛇巳的脸那一刻,我的唇角轻挑,手臂挥动所有力气将四个石针全部扎进了他的体内。
我看着蛇巳因为这瞬间的疼痛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只会惊讶地张大嘴巴,我的手松开,看着留在他体外还剩下的石针根,手掌汇集法力恶狠狠将它们全部拍了进去。
蛇巳也就因为这短暂的松懈而暂时失去了任何行动能力,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晕了过去。
我从他的怀中弹跳而起,踏着他的胸脯直接窜出房门。
感受着房外皎洁的月光,也感受着自己体内热量的极速流逝。
因着我是昏迷时被他们掳来簇,根本分不清哪个方向离城内更近,只能随意择个位置跑,身上的鲜血狂滴在地面之上,企图可以向海棠标明自己的方位,示意她向反方向跑去。
“你还想往哪里去?”
身后突然穿出一道迅雷声响,狂奔着的身子被从侧面直接一脚踢了过去,整个人“砰”得一声撞上了旁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