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前,所以并没有发现他的反常,反而刚刚抬起准备敲下去的手因为尴尬而停了住。
管家也没有想到自己带了大夫过来正好就赶上这二人在屋内谈论这般私密的对话,如今被一个外人听了个清清楚楚,实在有些丢了颜面。
于是,像是要提醒内里之人一般,管家随着宫姐的咳嗽声,也清了清嗓子。
里面的话声立马停了下来。
管家转回头冲着陈护笑了一笑,又转回去,对着屋内道:“夫人、姐,陈大夫到了,可方便进来看诊?”
内里沉默了好一阵,偶尔听见夫人抽吸鼻子的声音和收拾东西的杂乱动静,过了一会儿,听着宫夫人缓和了清楚,声音清亮对着外面道:“可以让陈大夫进来了。”
管家对着陈护一笑,把门退了开,示意他自己进去就可,陈护微微点头谢过管家带路,就低着头走了进去。
宫姐的房间很雅致,没有他之前看诊的那些姑娘家闺阁的花花绿绿,屋内除了笔墨纸砚,只剩下几个印着梅花的瓷瓶,少了些附庸风雅,多了些梅之傲骨。
陈护不敢多抬眼打量四周,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还是要谨慎些护着她的名声的。
陈护一直低着头,等着主人家先开口。
显然宫夫人已经接待过一定数量的大夫了,很自然的开口道:“陈大夫先落座吧,容我先和您一下女的病情。”
陈护点点头,身后的一个丫鬟已经搬好潦子到他身后,他直接坐下就可以了。
陈护感激地冲着宫夫人回了一礼,待坐下后,宫夫人开口道:“女是从五日前开始不舒服的,起初只是全身乏力,没有力气起身,后来就发了高热,脸上泛红,咳嗽,刚刚又胃中翻涌,呕吐起来,这几日看了三四个大夫了,可都不见好。”
陈护认真记下了宫姐的病状,心中已有了大概,思索半道:“可否让在下为宫姐号上一脉。”
宫夫茹零头,从床边移了开,床上层层围帐后就伸出了一只纤纤玉手来,细白的手腕带着些青紫,丫鬟上前取了干净的手帕盖了上去,这才让陈护上前。
陈护越靠近床边越是心谨慎,大户人家最是忌讳胡乱瞎看,他只需要记得盯着地面一点看就行了。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了宫姐的手腕,柔软的肌肤轻微凹陷,探着她的脉搏感受着一下一下心脏跳动。
陈护仔细辨别着她脉搏跳动的频率和每一下的轻重,思索几分,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也就在他全心全意诊断之时,躺在床上的宫欣正转了头过来,仔细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年轻大夫。
这几日她已喝了太多大夫给的药方,整间屋子里都是浓重的中药苦味,而她待在屋子里一直未出去过,身上浸湿又干的汗渍味混合着药味,可是不好闻。
而当这个陈大夫逐渐靠近她之时,她竟然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清新味道,虽也是药味但总是与旁的普通的不同,就是没由来的好闻,让她不自觉多看了他几眼。
会诊之时,门口的管家轻叩了门橼,在外头喊着话:“夫人,老爷让您过去一下,是有关太后寿宴之事。”
宫夫人听着心下一喜,微微冲淡了心中郁闷,想着老爷定然是得了好寿礼,不定这次能得贵人青眼!
她唇角泛着笑,从凳子上起身,冲着帘内的宫欣道:“母亲先过去一下,你好好呆着,桂枝会在这里陪着你。”
宫欣格外乖巧,回答道:“母亲自去吧,我在这里无妨。”
宫夫人听后喜滋滋就随着管家离去了。
整间屋子就只剩下陈护、宫欣和那个叫桂枝的丫鬟。
陈护号完脉后收了手,竟未发觉屋内变得如此空荡荡起来,自顾自起身从药箱里拿了纸和笔出来,问道:“宫姐生病前几日可吃了什么凉、辣之物,事无巨细,都要仔细道与我听。”
桂枝上前一步,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那几日姐吃东西很是注意,因为知晓不日就要到太后寿宴,需修炼体态,所以好几日都只吃了红薯泥和一些炒菜,姑娘喜辣,以前少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