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读出祝词祷告:“祝太后多年一卧龙,初时华节漕江东,维扬大将金城固,恒人无官可尚功,生子笔力能巧妙,日用大学心中庸快意长江都是酒,乐山雅望意雍容。”
太后听后正对上了她的胃口,面上更是不加掩饰地笑容满面,就差不合时邑拍手称赞了。
而皇帝在旁边听着宁国公梁永的致辞只觉得句句扎在了自己身上,梁永恭维母后如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皇帝面上虽同太后一般笑意盈盈,可那笑却只浅浅停留在皮肉之间,未及心底,浮于表面。
祝词祷告完毕,梁永大手一挥,直接把漆木盒掀了开,一座流光溢彩的琉璃塔出现在众人眼前。
琉璃七彩颜色在太阳的光耀之下熠熠生辉,散射在地上的影子都是一道道彩虹模样。
众人无一不面露惊色,眼睛紧瞅着这座一人头高的琉璃塔,如见世间罕物。
这琉璃的烧制工艺在诸国间唯有景国掌握了其技巧,但配料秘方却仍掌握在少数人手郑而景都之内也只有江南陶艺馆会烧制琉璃。
普通琉璃在景都市面上价格过万一盏,很少有人家愿意一掷千金,大多则是送人祝礼,一物便抵所有,若是寿辰时得琉璃为礼则面上有光,更视为其八面玲珑,人缘恒通的好寓意。
而宁国公梁永手里这盏宝塔形状的玲珑塔更是千窑万窑都难烧制成一具,正是因为它是七彩琉璃!
普通琉璃只能在阳光下转换三四种颜色,而七彩琉璃则能转换七种颜色,落在地面之上的剪影也是如彩虹排列顺序,差一分一毫都不行,皆要回炉再造。
所以见此物便可知梁永费了多大功夫和多少财银,又花费了多少时辰看管,才得了今日在众人面前的洋洋得意。
梁永抬着这琉璃塔对着太后道:“此物珍贵,也只有太后娘娘生贵体才能拥有,若不是太后凤威震慑,臣也烧制不出这七彩琉璃来。”
梁永双手紧捧着琉璃塔,让它半分颠簸也受不到,一边仔细为太后娘娘讲解着他在琉璃塔上所花费的心思:“太后娘娘请看,这琉璃塔臣一共烧制了三十层,正正好应对了太后今年的三十寿诞,极具代表意义,再看这塔身,每一层都雕刻着不同纹路,如第一层是龙凤呈祥,第二层是太平有象,第三层是百鸟朝凤,第四层...每一层都代表着恭贺太后寿辰之喜,有了这座灵塔,太后娘娘定然福星高照,永寿万年!”
太后娘娘被他这巧舌如簧逗得笑颜常开,高兴之余已然摒弃了威严,直接在座上拍起手来,眼中不掩对这七彩琉璃灵塔的喜爱之情,更是扬起脖颈,真真实实在齐国使臣面前张扬跋扈了一回。
梁永举着七彩琉璃灵塔够久了,在太后娘娘的眼神示意下这才准备将其放下来,他托着承接七彩琉璃灵塔的底座,慢慢把它放到了太后面前的桌架之上。
与此同时,皇帝安稳坐在圣位上的身体也随着宁国公梁永身体的前移而倾斜,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盯着梁永手中灵塔的一举一动,好似不出意外地亲眼看着那七彩琉璃宝塔随着放下时的一声“嗑嗒”而从底层裂开崩坏,延绵着的震动炸碎开上面的每一层,仅仅在一瞬间,刚刚宛如珍宝的七彩琉璃灵塔就变成了一堆无用残破的碎片!
梁永登时就愣在了原地,他身子还来不及直立起来,双手还未收回,手背却已被裂碎开来的七彩琉璃灵塔的碎片划开了一道道口子,鲜血停顿一下后喷涌而出,和着那些泛着七彩光芒的碎片格外扎眼。
太后娘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刚刚想要稍微向前探出去近距离观看的身子也被身旁的内侍及时护了住,这才没有被飞溅起的碎片所划伤。
而剩下庭内众人表情缤纷各异,很明显就能看出两种极端情绪的分化,不是大喜就是大惊。
而圣上呢却好似早早有了准备,未等侍卫护住,就已然挪到了座位最里面,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宁国公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