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妾室居然公然敢给自己的母亲一个巴掌,责骂她是个管教女儿不严,败坏家风连累她霜儿的贱人。
接着是太子告诉她,皇后还会给她赐婚的。
接着便是她被赐婚给一个不明所以的男人。
相比起因为被退婚在家中忍受的苦楚,还要连累父母,那嫁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算得了什么呢!
何况还是高嫁!
可为什么又被退婚呢?
这一幕幕不停的在俞雪脑海里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闪过。
直到她自己都觉得大脑要爆掉的时候,她忽然就冷静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算命的不是了么!她的命格贵不可言!
那一定不是要嫁给谁了!
一定就是要自己上位的!
贵不可言?
贵在那里?
她不知道。
一个女人要怎么样才能在这样一个世界活下去呢?
总之不能死吧!
至少不能在这里等死!
她缓缓的站起来,她全身都被绳子绑着。
脚上都绳子,身上也捆了好多绳子,几乎是一动不能动的。
好在绑绳子的时候她原本就是站着的,等到绑完了,直接被丢进竹篾里面去。
这个竹篾也是新的,他们什么都准备好了。
只等着抓住俞雪之后将她捆起来等着沉塘。
哼!
俞雪冷哼一声。
她重新卷缩在竹篾里面,虽然双手都被结结实实都捆了起来,可好在她都手还可以够到自己都脚。
只要脚上都绳子被解开了,那她还是可以跑掉都。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月亮那点从破败的屋顶露出来的那点光亮也从西边跑到了东边。
周围依旧静的可怕,整个世界都没有一点声音,她的呼吸声反而成了这里最大的噪音。
对了。
还有她的心跳。
她的心跳几乎比她的呼吸声更大。
一切都那么安静。
可噪音却又那么大声。
她想要解开自己腿上的绳子。
摸着黑解开自己捆的结结实实的绳子,何其容易!
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不是因为困,只是因为刚才哭的太凶了,眼睛红肿干涩,连睁开都需要好大都力气,周围很黑。
月亮的那一点点残光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一点光亮。
她摸了许久,依旧没有头绪。
这种结就算是又光亮也未必能解得开,何况是她现在被捆起来的一个人,摸着黑呢!
解不开。
解不开只能等死!
她忽然想到今那个编竹篾的妇人手里是有一个刀片的。
那个刀片……
俞雪觉得她不会将那个刀片带走。
那个凳子也在,所有的竹片也都还在,怎么可能唯独刀片被带走了呢!
可那个刀片在哪里呢?
俞雪能站起来,可她出不了竹篾,自己被捆的严严实实的。
可若是想要刀片,只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