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给点言语回应一下!?”
见韩启涛这么冷漠,许寒蕾都不想下去了!
心情都给韩启涛糟蹋了!
“哦,好好好,那你继续吧,把你看不透的第二三四五六点也出来吧,完后你就好像呕吐过后那样,”
“哦不!也可能像是拉完肚子后那样舒服了!”
我去!
韩启涛真是“没心没肺”!
许寒蕾都不想给白眼了,生怕给多了以后容易患白内障!
许寒蕾只好继续把话完:“然后,你表面上看上去挺斯文的,也不像是那种经常混饭局能喝酒的人,但你今的酒量却胜过供电所的任何人,这是我看不透你的第二点。”
“还有一点,就是我总感觉你的处事方式跟你的年龄不相称,总感觉你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很久一样。”
最后,许寒蕾还调侃问道:“你是从火星来的吗?”
韩启涛只是淡淡一笑,继续敷衍道:“可能是我赋异禀呗!”
许寒蕾终于还是忍不住给韩启涛白眼了!
“谦虚一点会死人吗?”
韩启涛却道:“谦虚一点不会死人,但你不认真开车就真的可能会死人。”
“我呸呸呸!你能不能点好话!”
韩启涛却依然毫不在乎的道:“好话太难了,我还是选择闭嘴吧!”
然后韩启涛把头往后靠了靠,装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切!不就不,以为老娘很喜欢跟你话!”
就这样,车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车子很快下了高速,进入了清源市区,许寒蕾终究还是开口了:“喂,你那个幼儿园怎么走的?”
韩启涛这才漫不经心的睁开眼,“哦,其实我住府前路的那个供电局宿舍大院。”
“不早!”许寒蕾碎了一句。
一听韩启涛供电局大院宿舍,许寒蕾就不用再问了,那个自己时候住过的地方,怎么能不知道,于是很快就开到了目的地。
韩启涛准备下车,许寒蕾突然很深情的道:“我有话跟你。”
对许寒蕾要跟自己的话,韩启涛似乎并没多少兴趣,只是敷衍道:“你吧。”
许寒蕾:“其实按你这样出众的能力,你不应该待在河云供电所那个地方的,有没有想过回市局?”
韩启涛有点好奇,这货想要表达什么?
但韩启涛还是漫不经心的道:“哎,原本我就是定岗在市局的,也不知道哪个煞的关系户,把我整去了河云所!”
韩启涛这么,其实也不是真的在怨恨那个当初改变了他定岗位置的人,只不过是感叹调侃一下罢了。
但许寒蕾却不这么想。
虽然她觉得韩启涛并不知道当初是由于自己的一个“随心所欲”决定才导致他去了河云所的,但她听到韩启涛“煞的关系户”的时候,她就觉得韩启涛一定在怨恨自己。
许寒蕾的脸色一下子就涨红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