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申看着离去的晚,叹了口气,自个儿出门去购了两身衣服,忙回客栈洗漱换了。又将晚的手绢仔细洗了,方叫了饭菜吃。用膳罢,寻思该好好休息一下才好,忙熄疗歇息了。
第二日,方明不久,萧子申就闻得敲门声,迷迷糊糊问道:“谁啊?”只听门外回道:“臭子,还不给本姑娘滚起来!”萧子申见是晚声音,连忙坐起,急穿戴整齐了去开门。
晚一进门就敲了敲萧子申头,道:“你子倒好福气,睡到这般时辰还不起。”萧子申委屈道:“好姐姐,我几都未曾睡好,就昨晚睡得安心了。”晚突然蹦到萧子申面前,笑问道:“是因为本姑娘么?”
萧子申见晚可爱模样,连忙点头道:“是、是,当然是因为晚姐姐。”心却道:“当然是你萧大爷还没成过街老鼠。”晚喜道:“算你会话儿,本姑娘请你吃好的。”
萧子申见晚这般早就过来,也不见她提及子师姑娘,问道:“你不用伺候子师姑娘么?”
晚闻言,盯了萧子申半晌,哼道:“想见我家姐就直,提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见萧子申傻愣在一旁,又一股怒气上来,道:“萧子,还不去洗漱,傻愣着干嘛,等姑奶奶伺候你啊!”完就气呼呼坐在一旁,连看也不看萧子申。
萧子申心道:“神经病又犯了!”连忙去洗漱。萧子申洗漱完毕后,晚又恢复了笑样子,就带了萧子申去吃早点。
吃完早点,晚领着萧子申出得客栈,走了几步停下来,瞧着萧子申问道:“你有对人提起我家姐么?”见萧子申摇头,又问道:“有人给你提起我家姐么?”萧子申又摇了摇头。
晚想了想,问道:“你知道南海情么?”萧子申应道:“是卫情那个么?”晚闻言,一巴掌扇了过去,喝道:“老爷的名讳也是你叫的!”萧子申惊道:“你的意思,那子师姑娘……”晚道:“不就是老爷的女儿啰!”
萧子申心想,原来冲撞了子师姑娘的爹爹,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晓!”
晚哼道:“念在你不知情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若你以后再敢直呼老爷名讳,我就阉……割了你的舌头。”晚本想阉了你,又觉得出来颇为不雅,忙改了口。
萧子申问道:“晚姐姐,那我该如何称呼子师姑娘爹爹?”
晚掩嘴笑道:“‘子师姑娘爹爹’不就行了么?你真聪明!”见萧子申窘迫的样子,又道:“算了,不逗你了,你以后就叫卫情主或卫大侠罢,记下了么?”见萧子申点头,续道:“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姐。”
萧子申喜道:“子师姑娘愿意见我?”晚气道:“怎么?姐要见你,你就这样儿欢喜?”萧子申讪讪道:“我昨儿见到晚姐姐也欢喜的紧。”
晚喜道:“这还差不多!”随后又道:“你也记住,不要出去姐的身份,明白么?”萧子申虽不明原因,但也连忙点头应了。
萧子申随晚一路谈笑直往岳州城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