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遣我不成!”但也不表现出来,只嘻嘻笑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那老头笑道:“我看你模样,还以为你会:‘本姑娘只识得那些大人物,可不识得你这种毫无来历的糟老头!’没想到竟是我想岔了不成?”
晚见那老者玩笑起来,看起来也不似气之人,也笑道:“我想是那样想,可不能那样,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南海情没个家教,前辈是不是?”
那老者见晚既不否认,得也是理,就手点桌子,道:“有意思,有意思,卫大侠能做了经纬地六儒宗之一,果然不简单。”晚道:“前辈,你问的我都答了,我问的呢?”老者笑了笑,应道:“糟老头姓傅,名秋池,你可记下了?”
晚盯着傅秋池想了想,摇头道:“傅前辈,你可猜对了,我真不识得你。”
傅秋池笑道:“果然是个诚实的丫头,不错不错!不像那些虚伪之辈,明明不识得,却还要抱拳道:‘久仰,久仰!’我听着只觉恶心!别你了,就是卫大侠也不识得我,老头子不过顺道讨杯酒喝,卫大侠也不嫌弃,问了名姓就请了我进来。南海情,果然不一般!”
晚疑道:“前辈,你不会要捣乱吧?”傅秋池回道:“你放心,我既没那心,也没那胆!南海情我可惹不起,更别经纬地了。”着,又瞧向萧子申问道:“兄弟,你也是南海情的?”萧子申一揖道:“算是吧,我正跟着卫公子学些拳脚功夫。”
就在萧子申回话时,只听一人唤道:“萧公子!”萧子申抬眼瞧去,竟是丁世衣。
晚忙附耳道:“丁世衣前面那银发老者就是丁长烈了。”晚话一完,丁世衣就行到了跟前,又给晚见礼。晚想起归雁楼情景,心道:“这也识得?”忙还了礼。
萧子申本就对丁世衣印象不错,又感激他出手帮助对付月盈助拓跋羽脱走,就抱拳道:“丁公子,上次尚未来得及感谢公子归雁楼外相助之情,还望丁公子不要介怀,多谢了。”罢一揖。
丁世衣闻得“归雁楼外”,心下一暗,忙强笑扶住萧子申,道:“家父授镇节度,这本我分内之事,萧公子何必言谢。”着,又瞧向傅秋池问道:“不知这位前辈是?”
萧子申见丁世衣问来,正要答话,却听那傅秋池冷笑道:“我叫傅秋池,就一山野民,可当不起丁大公子的问。”着,也不管萧子申几人尴尬,自端起桌上茶杯饮了一口,赞道:“好茶!”放下茶杯后,又瞧向丁世衣,问道:“对了,我也有些糊涂了,不知令尊做的是前秦的节度使呢,还是大赵的节度使?”见丁世衣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就嘿嘿续道:“当年前秦降后,那战讳不是四处杀人放火么?叫嚣着要杀光奸臣、逆贼,怎么你们一家倒好好的?”言及此,又似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丁长烈只是个校,还入不了战讳法眼。难道那战讳当真死了?否则你们一家现在怎会活得好好的?”着,又看了眼望向这边的丁长烈,回头笑道:“我记得丁长烈年纪没这么大吧?怎么头发全白了?难道是吓得?”到最后,自己也蔑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