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众人都是可以信任之人,但这种事最好也别乱,就像地阳子交代的那样!
东宫蝶溪道:“师公,别老别人了好不好?你不在京里陪着师叔、师妹她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萧子申也道:“卫大侠,大家都离开了,南海情怎么办?”
卫情道:“南边能对我们稍有威胁的也就是断剑山庄,段公明举家北迁后,南武林就再也没有像样的大门、大派作恶了,赵堂主他们足以应付。现在仲殊一人在此,是非枭境实力高深,大师兄有些不放心,正好我与是非枭境也是老对头,所以就来搭把手。而且,我们又听到消息……”
就在此时,外院突然传来轰然巨响,随后又是兵士喝斥、打斗之声,裴仲殊众人一惊,忙急纵出去。
卫情反应最快,转瞬就到了外院,见是一头戴五佛冠的女尼闯入伤人,一怒之下,如意指风疾点而去,瞬间击向女尼右掌,女尼顿时抬指一接,刹那颤手而退。
女尼停手后,裴仲殊就挥手让众人退去了。
那女尼瞧了瞧自己手指,随后看向卫情道:“如此功力,看来阁下就是经纬地六儒宗之一的裴仲殊了!”女尼见卫情一愣后往裴仲殊瞧去,就娇嗔道:“你看他干嘛,问你话呢!”
卫情轻笑道:“看来你就是六凡界之人了,你来寻我何事?”
那女尼点头道:“老是老了些,不过长得倒俊!你的不错,贫尼正是六凡界的多闻王,我大哥是持国王,我奉尊者之命来杀你!”
卫情又瞧了瞧裴仲殊,才问道:“你们尊者为何要命你杀我?”
多闻王回道:“听尊者,你是经纬地年轻一辈最出类拔萃的人物,要杀了你除去一个隐忧。不过我看你也不了,怎么还是年轻一辈呢?难道神州与我们自在一样?尊者又了,待宰了你,再去宰一个叫做卫尘泱的,这样就断了儒道臂膀了。”
裴仲殊轻笑道:“这和尚倒可爱!”
多闻王顿时喝道:“你闭嘴!你不是裴仲殊,别来和我话!贫尼也不是和尚,贫尼是贫尼!”
裴仲殊笑道:“阿弥陀佛,此言差矣!‘和莎本义为‘师长’,是对有一定修为、堪为人师之僧者的尊称,并非专指男僧者。怎么,你们尊者没教你?”
多闻王顿时脸红道:“这是你们神州,我们自在才不是呢!”
裴仲殊摇头道:“你又错了,我们神州的和尚就是专指男僧者了!我见你是外来的,所以才称你和尚,你可别糊涂了!”
多闻王忙甩了甩头,道:“你别来和我话,都把我绕糊涂了,让裴仲殊和我话!”
裴仲殊顿时大笑道:“好好好,叫裴仲殊与你话!”笑着,就看向了卫情。卫情忙忍住了笑,问道:“你大哥持国王呢?他也来了?”
多闻王摇头道:“本来我是想叫大哥陪我来的,不过我摸了太虚剑后,他就生气走了,是要去寻一个叫做地阳子的,要拉他入伙!然后我就只好自己来了!”
萧子申见持国王竟真要去寻地阳子,顿时又瞪了东宫蝶溪一眼,东宫蝶溪也回瞪于他。
卫情惊道:“太虚剑?你大哥的太虚剑是哪里来的?”着,就看向了萧子申。
萧子申正要明,又闻多闻王道:“大哥是去生死玄观偷的,我才不信呢,大哥怎么会做贼,定是去生死玄观抢的!”裴仲殊顿时又朗笑道:“和尚,照你这么,这做强盗是比做贼光彩些了?”
多闻王又喝道:“叫你别和我话,我只和裴仲殊话!再,我大哥做什么都是我大哥,与你有什么相关!”
裴仲殊忙捂着嘴笑着住了口!
多闻王看着裴仲殊,道:“你笑你的,可别与我话啦!你真是讨厌,若不是尊者没叫我宰你,我就宰了你了!”
卫情顿时笑道:“你识得裴仲殊吗?不怕宰错了?”多闻王奇怪道:“你不就是裴仲殊么?我可认识了,定不会宰错!”
裴仲殊又逗道:“和尚,你清楚些,你们尊者到底有没有叫你宰我?”多闻王顿时怒道:“不是叫你别来和我话,你若再与我话,除非大哥拦着我,否则我一定宰了你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