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情见多闻王竟然连最基本的辨别意识都没有,想她就算修为高深,在这险恶的江湖上怕也寸步难行,就道:“这不一样,我们要打你擒你,是因为你先要来杀人,是你先动了坏心思,明白吗?若你和和乐乐的对待别人,别人也就会和和乐乐的对待你。若动不动就要对人胡乱出手,不存善心,无有良意,这就是所谓的坏人;若非别人要欺负你,你就不能随便对别人动手,关怀他人,持心为正,不走偏邪,这就是好人!”
多闻王一时听得云里雾里,忙摇头道:“不明白,太复杂了,我得问问大哥去。”
裴仲殊摇头道:“不明白就算了!你也不要来管我用什么武功,记得已经两招就是了!”多闻王道:“那好吧,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倒要看看你还会些什么!”
裴仲殊能成为经纬地六儒宗之一,岂是十来招就能败的!除非他只与你内力强碰,或者双方出手就是毫无退路的至绝之招,否则就是展平也不敢放此大言。多闻王少经世事,自然不明白其中关窍,若换了他人,定会出言讥讽卫情二人。
片刻后,裴仲殊二人已过十招,多闻王眼看只剩下一招了,又见裴仲殊毫无败象,顿时就着急起来。
多闻王见裴仲殊露出得意模样,顿时大为气恼,一时就激起了她不服输的孩心性,暗下决心后,就张口吐出一滴心血,顿时脸色苍白。随后多闻王抬指一划、一点心血,那心血顿时化为血红佛印。佛气、心血交叠下,顿时现出金、红交叉纹路。
裴仲殊见了多闻王架势,知晓此招定非同可,一时左右难决,就向卫情瞧去。卫情摇头叹道:“先护住自己吧!”
裴仲殊凝重的点零头,随后长剑一扬,剑气疾旋而出,霎时引动风旋云变,剑气直带着风沙扬而起。裴仲殊大喝一声,功劲狂运,剑气不住冲霄而起,最后似与光合二为一,漫剑压带着万千剑气,蓄势待发。
裴仲殊运实至衡三剑——六艺转轮·地圣威,喝道:“丫头,别我没提醒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多闻王哼道:“谁怕你,停手就不能再来杀你了,你想得倒美!”着,真元倾泻而出,佛印顿时化为圆罩将多闻王包覆在内。佛印圆转间,顿化万千,随了圆罩围绕多闻王周身旋转不息,随后猛收入体内,多闻王顿时一个踉跄后退,脸色更见惨白。
就在此时,一道鲜红佛印自多闻王身后缓缓化现,转瞬两丈。多闻王双掌一合,顿时佛印穿身而过,直往裴仲殊击去。正是“大悲劫刹掌”至极“永劫沉沦”之眨
就在多闻王招发后踉跄后退时,至衡三剑亦庞然而至,漫剑气直压得虚弱的多闻王透不过气来。
眼看多闻王怕是要饮恨当场,却见一道佛影疾闪而出,瞬间来到后湍多闻王身前,太虚剑拄地刹那,金身一顿,随后掌带佛气直往剑气狂撞而去,护着多闻王不住后退。
卫情见来人强助多闻王,自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裴仲殊重创,就使出了有凤来仪,顿时红霞腾空,火凤带着嘹亮清吟,刹那合于裴仲殊剑眨裴仲殊大喝一声,功力狂放下,运带着卫情岐山三绝,长剑瞬间击破佛印。裴仲殊、卫情同时受创而退。
此时,来人亦替多闻王强挡下至衡三剑,双掌、手臂已被剑气划出数条血线,在剑气已弱时,来人略一皱眉,随后功力一收,顿时就被剑创溢血,却是持国王!持国王随后右手抬功一吸,太虚剑入手,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裴仲殊二人。
多闻王见持国王竟为救自己怕受创不轻,一时既感动,又心伤,忙踉跄着走到持国王身前,一把抓住持国王手掌,一边输功过去,一边流泪道:“大哥,你怎么样?都怪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持国王一把甩开虚弱的多闻王,喝道:“滚一边去!”
嘴角溢血的裴仲殊见持国王竟如此无情对待多闻王,正欲上前理论,却被卫情一把拉住。卫情看着冰冷的持国王,道:“没想到竟是同归于尽之招!”
此时怕是萧子申、东宫蝶溪也明白了。那多闻王佛印一发,竟是脸色霜白,踉跄后退,似难有抵挡之力,若非持国王前来,面对至衡三剑强猛剑势,确实难有活命之机。若非是同归于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