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元化闻言一怔,见萧子申得郑重,知晓定是非同可的,就点头依了。一边仔细的护着武月苓,以免被阴阳童子擒了去,一边也慢慢靠近去,以便助萧子申他们。
阴阳童子不知多闻王为何会愤怒至此,但也隐约觉得不对,又见萧子申是以持国王引起的话头,他与多闻王相处多时,自然知晓多闻王不大成熟,立马改口道:“多闻王,持国王与本座乃知交,你若为了三清道门之人与我动手,就不怕你大哥震怒吗?”
多闻王一边强攻,一边又喝道:“放屁,放屁,你个混蛋放屁!”也不知是否定的阴阳童子与持国王乃知交,还是否定的持国王会震怒。
阴阳童子又了几句诋毁萧子申之言,他与持国王动手、对骂等等之类,多闻王只不理他,仍是力攻不断。
阴阳童子一时无法,既应付多闻王与萧子申二人,又见一旁的东宫元化也虎视眈眈,知道僵持下去自己也讨不了好,又思及打不开是非枭境之门,寻了一个空当,抬步就退走了。
萧子申见多闻王欲追,既不敢让她一人追去,又不放心留下东宫元化二人,急忙纵去拉住多闻王,道:“王姐姐,我们杀不了他,待找到了持国王,再去寻他出来宰了!”
多闻王一听,也停了下来,点头道:“和尚,你的对,这混蛋不是一般的厉害,怕只有大哥才宰得了他!”
萧子申仍想不明白,为何阴阳童子要偷袭多闻王,问道:“王姐姐,那混蛋为何要袭击你,他不是与六凡界一伙的么?”
多闻王双目一瞪,喝道:“贫尼怎么知晓?若知晓了,还会随那混蛋乱走?我看定是须弥尊者那老秃贼想害我,是他唤我与这混蛋出来办事的。待寻得了大哥,定要告诉大哥去,让大哥给我做主!”着,就抽了抽鼻子,似受了大的委屈。
萧子申一惊,持国王怎会丢下多闻王一人与须弥尊者他们一起,道:“持国王呢?他没去哪里么?”多闻王嗔道:“和尚你真是笨呢,若知晓了大哥去哪里,还用四处寻么?”
萧子申一时被堵得呃呃不出话来,这尼姑怎又忽然聪明起来了。
多闻王见萧子申无语,就得意的扬了扬头,随后拍拍萧子申,道:“和尚,我看你仇人也不少,以后你就跟贫尼混,贫尼护着你!”
萧子申哼道:“我仇人再多,也没你多,整个神州都是你们六凡界的仇人,谁护谁还不一定呢!”多闻王道:“放屁,那怎不见你们来杀我,你们不是神州之人么?”
多闻王见萧子申直翻白眼,就不管他,又走到东宫元化与武月苓二人面前,道:“我是多闻王,我大哥是持国王,你们是谁?”
就在萧子申惊得一个踉跄时,东宫元化已抱拳道:“老道生死玄观的东宫元化!”话虽如此,亦暗暗防备多闻王。
多闻王点零头,道:“原来是三清道门的前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