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帅轻影率领了一千骑兵,在战讳营地四周不知喝骂放火,吵得战讳匪类无以安生。那些新卒怒气上来,竟不管规矩命令,只成群结队的冲出大营往帅轻影之军攻击而去。
帅轻影冷笑一声,且战且走,不时就将废物们引入了伏击,帝九重率大军围住一杀,新卒片刻就败退,四散而逃。败兵也有逃回大营去的,一渲染下,不少人就脱营逃走,大怒的战讳如何管得住。
帝九重随后大军掩至,强攻战讳大营,战讳军心涣散,大营片刻就被攻破。战讳欲杀帝九重,又被帅轻影、东宫元化与众将击退,一时无法,只好退走。
可叹战讳雄心勃勃而来,两万乌合之众只一日就败给鳞九重的四千兵马,仓惶退回蓉州城外大营去。
魏东甫、曾白枫、步青云等人见了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回的战讳,想笑又不敢,一时憋得极其难受。
帝九重简单的看了看战讳的大营,轻笑道:“战讳不知兵,布置毫无章法,又是乌合之众,如此还不能败他,我也白混了。”
帅轻影问道:“殿下,接下来该如何?”
帝九重早成竹在胸,道:“派一队人仔细搜查营里,若有有用的兵器、粮草、营帐等,全部运走!另外,派人往蓉州方向传出话去,就我方大军已增至八万,战讳若敢再来,保叫他逃不得性命!”
东宫元化笑道:“殿下,战讳定明白我们在虚张声势,如今又瞧他,他怕会忍不住再率大军来战!”
帝九重道:“前辈,我还真怕了这战讳胆子,或有几分谨慎,不敢来了,他若真来,我可求之不得。若我没估计错,战讳再来,怕再大败丢人,又竭了士气,定会以精锐压阵,到时蓉州压力就会大减。我们也早些回去休息,五更用饭,随后拔营准备撤离,好叫战讳欢喜一阵,更加坚定他心里认定的我们在虚张声势。”
帝九重随后又让帅轻影派斥候偷入蓉州去,告诉骆平川众将,只稳守蓉州便罢,不要出击,城外只交与援军,后续行动,等候魏王之令。另一边又派人去后方州县催促粮草。
战讳得了探马的消息,虽对帝九重藐视自己气得暴跳如雷,但见帝九重短短一日,又号称八万,顿时大笑道:“好个崽子,老夫虽败给了你,是有些丢人,但你就来欺老夫数不来人头、看不清形势吗?若没有大魏大军压境,别八万,就是十八万你怕也调得来!但现在魏国攻打甚紧,你们又把我秦军做了乌合之众,岂会调派如此多禁军前来?退一步,你就算有如此大军,怕早藏掖起来,不让老夫知晓,好叫老夫入你圈套,上当吃亏,岂会宣扬开来,真是笑话!老夫今日与你一战,早知你虚实,你竟还来虚张声势,怕是想吓住老夫,老夫岂能如你所愿!”
战讳得意起来,今日大败阴霾一扫而空,就拍案起身,续道:“青云,明日率军与老夫同去击哇九重那儿,老夫偏要拆穿了他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