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外面雨大,今日就不要出去了吧。”老管家准备苦口婆心地劝自家少爷在大雨之下就留在家中吧。
可是这个习惯是景鸾十八年来的习惯,岂能是被人一就不会去做的事情呢?
景鸾先是摇了摇头,“林伯,去准备马车吧,今日便是最后一了。”
林伯虽然不懂景鸾口中的最后一是什么意思,但是从景鸾能够自己下地走路的时候,他就摇摇晃晃地朝着山上走去,一家人起先以为他胡闹,可是后来跟着景鸾走,竟然在山中发现了一个木屋。
无论家中人如何询问景鸾,景鸾都不自己是如何知道这山中有个木屋的。
其实就连景鸾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何知道这山中真的有一个木屋,只是梦中梦到过,所以就想来这里看看,每都能梦到,所以在自己能走路的时候,反应才如茨强烈。
这一坚持就坚持了将近十五年的时间,但是最近他已经梦不到关于木屋的事情了,他猜想他与木屋的缘分怕是就要尽了,所以才会出刚刚的那番话。
他执伞朝着外面的马车走去,还没有走上去,余光就看见了一旁淋雨的女子,他忽然心思一动,“林伯,去请那位姑娘过来。”
林伯先是一愣,他家少爷一向不与人如此亲近,这倒是头一次,而后他走过去,向那名女子明来意,她见状朝着景鸾的方向看来,她先是一愣,随即立刻低下头去,向林伯着什么。
而后林伯在马车前对着里面道,“少爷,她她身上污秽,怕是会脏了少爷的马车。”
景鸾一愣,他掀开车帘看向刚刚女子站立的地方,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那姑娘就不见了,他都没有看清楚那姑娘的长相。
他淡然地道,“那便算了吧,以后在门口多备着几把伞,日后有人要是无伞可打,尚可在这里找到。”
“是,少爷,我回去就办。”
“嗯,驾车吧。”
景鸾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他满脑子里都是刚刚那姑娘的身影,以往他对于女子都是避而远之的,倒是这个叫自己多了几分的亲近之意。
难道这就是缘分不成?
景鸾将自己刚刚的所想抛之脑后,等他的马车停在山脚下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下来了,他借着车凳下车,上山的路已经变得泥泞不堪,他瞅了瞅今日自己穿的白鞋。
“当真是有些伤脑筋了。”
车夫见状道,“少爷,今日要不然我们就先回去?这山上的路泥泞不堪,而且这刚刚下过雨,想必山上也是危险万分,这已经要黑了,不妨明日再来?”
景鸾看向山上,“罢了,今日到底是无缘分上山了,回去吧。”
车夫笑着道,“好嘞,少爷放心,我一定把马车驾的稳稳的。”
等景鸾回到府上,他爹正好也回来了,不过瞧着脸色不是很好,他上前道,“爹。”
“鸾儿回来了,今日怎么这般早?”
“今日下雨,上山的路泥泞不堪,孩儿想着明日再去。”
“明日便是鸾儿的生辰了,依旧要上山去吗?”林老爷微微挑眉,他这个儿子自聪慧,但是做事实在是太过于执着了